,让梁元贞整个后背都贴在自己胸前,手臂环过人软腰,把人圈了个严实,朝着人单薄的耳廓吻去“珍珍怎么忽然问这个?“
梁元贞抿了抿嘴,眼眶发酸了起来,他想起哥哥昨夜回来时浑身的酒味和衣襟上若有若无的甜腻。
声音闷在喉咙里,说话时带着鼻音,可是他又不得不问,不然他今日怕是难睡着,“昨日哥哥饮酒归来身上有脂粉味。“ 谢渊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许是昨日酒宴上沾染了些。
这样的吃醋只叫人更加疼爱了,谢渊愈发的想将人揉入骨血中。
他解释道,"昨日是在府衙设的宴。“
"至于春楼哥哥从未去过,从前在京中没有,此番来了扬州更不会有,昨夜的脂粉味,许是席间府尹叫了些唱曲的,那些歌姬浑身香粉,叫风一吹便沾染在了身上,哥哥连她们的脸都没看清,散了席便回来了。“ 梁元贞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可谢渊能感觉到人的身子松了一些。
“往后若再有这样的宴。"谢渊的唇贴着人的耳垂,气息温热,“哥哥在外头把外衣换了再回来,不叫一丝味道扰了珍珍的鼻子,可好?“ 男人说的这样真切,梁元贞憋了半响也没说话,他觉得是自己太过忧愁善感了,竟在这捕风捉影了起来。
怀里的小人没再说话,谢渊心头柔软,托着将人翻身转过来面对自己。梁元贞的粉唇抿成一条细线。
"珍珍。"谢渊低头,额头抵上人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人的鼻尖,动作亲呢温柔。‘哥哥只爱珍珍一人,从前是,往后也是,哥哥心里从未有过旁人,只有一个珍珍。“ 说完便吻了上去。
用唇一点一点抚平人心头的褶皱。
他吻了吻梁元贞的眼角,把那将落未落的泪珠含进嘴里,舌尖温温热热地扫过那片薄薄的皮肤,又沿着鼻梁往下,落在人的唇珠上,轻轻啄了一下。
梁元贞被他亲得闭了眼,男人的舌尖温热,力道轻缓。身体在那一阵一阵湿热的触感中渐渐地松弛下来。
他听见人轻声地说,“明日休沐,哥哥也将手头的事放一放,扬州河上风光好,也该坐一坐画舫,游一游江南。“
黑暗中,梁元贞缩在男人的怀里,听着人平稳的心跳,心口那些酸涩与委屈终于像退潮的水一样缓缓散去。“还是先忙公务罢。”梁元贞担忧的说道。
男人摸了摸他的脸颊,“手下的人会去做,不会耽误。“ 况且总不能一直查帐,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