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逼的太紧,最好是松弛有度,叫人盯着自己也松快些,明面上做些别的事情牵牵人的目光。
男人这样说,又将他抱进了怀中,梁元贞再不反抗,在人的怀中沉沉睡了过去。次日天色晴好,日头高悬。
谢渊果然将公务暂搁,一早便让人备好了一条三间的画舫。
梁元贞被带上了船,今日船内只有二人,梁元贞一上船便将帷帽摘了搁在手边,露出被日光映得微红的面颊。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暗纹的夏衫,领口松松的,露出一小截伶仃的锁骨,腰间束着一条浅碧色的丝绦,将腰身勾勒得不盈一握。
梁元贞兴奋的趴在窗沿上往外看,河风拂起他鬓边的发,一双否仁眼睛映着满河的波光,亮盈盈的。男人在他身侧落座,一只手自然而然搭在他腰后。
梁元贞被河风吹得微微眯起的眼睫,唇角便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吹了一会梁元贞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偏过头来,歪着脑袋问,,“哥哥看什么?"
"哥哥在看珍珍。"谢渊答得坦然,随即挑眉,“好看。" 梁元贞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别过脸去假装看向窗外。
船行得稳,木桨破开水面,划出一圈圈涟漪,水声轻缓,舱内安静惬意,梁元贞听见两岸咿咿呀呀的唱着些歌,他趴在窗边享受的听着,抛开那些糟污事,扬州果然是块宝地。
一气游到午间,两人在船上用了午膳,又下了棋,午后梁元贞躺在人的身上昏昏欲睡,鼻尖都沁出些汗来。谢渊拿了帕子给人擦汗。
也不知船行至何处,河道渐宽,三岔交汇,水面上的船只也多了起来,四处嘈杂,像是有人在船上赌.博了一般,吵闹嬉笑。迎面一艘更大的画舫缓缓驶来,船头雕着莲花纹,船身两侧挂了红绸。
那船头上立着几道人影,为首那人一身绸缎锦袍,腰圆肚阔,满面油光,正是扬州知府周通。身旁还站着三四个随行的官员与乡绅,一个个衣冠楚楚,摇扇、负手,叼着烟壶散漫成性。两船渐渐靠近时,周通一眼便认出了这船。
扬州城内虽然水路繁忙,可每日游船都有定数,在这河上飘多了,谁家出的船心里都有数,加上他手中又有这位谢世子的动向,认不出来才叫奇怪。谢渊靠在窗边,面上自然被人瞧了去。
遥远的就听见人热络的笑,,“世子!竟在此处遇见,真真巧了!‘
这扬州城内在没第二个世子,周通的声音又大,连梁元贞都惊醒了。谢渊神色淡淡,并不信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