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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无言将手中的玉佩递了出去,交给沉默行走的侍从,
谢渊不想听到梁元贞嘴里出现任何男人的名字,也不想人忧心没有必要的事,没有直面人的话。昨夜里两人那样亲密,梁元贞好像是更黏人了一样,贴着人走。
只是甫一进殿,梁元贞就被人直直的甩靠在了门上,男人将他全然拢住,掌心垫在了他的脑后。
梁元贞整个后背靠在门上,睁着一双大眼瞧人。"哥哥。‘
男人的胸膛宽广,让梁元贞想起昨日被人压在身下的记忆。
昨夜谢渊说的话乱七八糟的,好像是能将他身上所有的地方全都夸了一遍。
迷迷糊糊中梁元贞感觉有人好像咬上了自己的大腿说,“珍珍好软。“ 吃他嘴的时候会说,“珍珍好甜。“
总之哥哥总是有夸他的地方,虽然听起来有些古怪,可对于梁元贞来说这是哥哥对他的嘉奖如果哥哥喜欢梁元贞会觉得开心。
肌肤相亲之后依恋的又何止是一个人,谢渊盯着人小巧的鼻子,往下看见人的粉唇,这人口腔柔软,舌头甜软,像是上好的糕点。
要是吃得狠了,会从鼻息中绵绵的呻.吟两声,可爱的紧。谢渊此时不想忍耐,捏着人的下巴对上自己。
梁元贞睁着一双否仁眼懵懂的看着男人,不知是何动作。
男人像是昨天那样摩他的下巴,拨弄了他的嘴唇,丰润饱满的红唇,此时落在人的手中像是被雨打过的花瓣一样。
男人说到,“张嘴。"
梁元贞自然是听话的于是粉唇张合,露出里面的贝齿和一节软.嫩的红.舌。谢渊的呼吸停了一瞬,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是轻车熟路般的拨弄人的舌尖。将那条柔软的舌拉扯出来。
"嗯:”梁元贞哼叫了一声,口水似是兜不住了要往下流,将那指节都染成了晶莹水色。
谢渊最近整日忙于公务,接下来北山狩猎更是重中之重,此时心头烦躁看着人说道,,“亲我。" 见人愣在原地,男人再次说道,“珍珍亲我。"
梁元贞那截软舌还搭在唇面上,闻言没有犹豫抱着人的脖子亲了上去。
梁元贞不会亲只是嘴碰着嘴,男人却是长驱直入,不是春风化雨般的亲法,空气里全是滋滋的水声,梁元贞的脸被掐着抬得更高了。
谢渊的指腹陷进梁元贞绵软的脸蛋上,简直爱不释手,梁元贞简直就是他的心,他的肝,梁元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