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珍珍给我咬
两人当着梁元贞的面上打起了哑谜,
梁元贞根本没有听懂,只是捕捉到了其中的一部分文字,哥哥什么时候养猫了?梁元贞抬脸朝着身边人看去,谢渊面上依日是一片寒凉。
可是梁琮在场,梁元贞也不便拉着人问,他现下是真的不想要那个玉佩了,拉着人的手想要走。"哥哥。”梁元贞晃悠着人的手。
大掌包裹住梁元贞的手背缓慢的收紧,上面的茧子摩看梁元贞细嫩的手背,让梁元贞忽然想起昨晚上,这双手就是这样摸自己的。梁元贞打了个细颤,面上一片绯红起来。
耳边突然传来昨日的回音,那时他被人弄得湿了一片,那人附在他的耳边说道,“珍珍水好多。“ 那人还在吻自己的眼睛问他,“珍珍是水做的吗?“
梁元贞脑袋出神,似乎连站都站不住了,全靠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撑着。
谢渊注意到人身体的倾斜,伸手将揽了人的腰过来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手上动作温柔,可是往上看去眼中毫无温度,看待面前挑鲜的梁琮如同跳梁小丑。
旋即男人凉薄开口,“私自在京中开设赌坊,多抽赋税,私扣军饷,虐杀百姓,一桩桩一件件数罪并罚,梁琮你有几条命?“ 男人说话时眼皮微撩,看人的面容如同一条死狗。
此话一出,梁琮面上玩味的笑褪去,目光从原来死死的盯着梁元贞到现在渐渐转移到手中的玉佩上,表情阴冷起来。
上好的羊脂玉摸起来温润,想来和他的主人一样柔软,可是也只能隔着这玉佩闻一闻了。面前的人将人看的这样紧着实让人头疼,竟这样反咬自己。
梁琮一脸阴莺,纵使梁王心慈手软,可若是听闻皇室内出了这样的事也是不好姑息,要是人调查下来,让有些人顺藤摸瓜,摸到父亲的谋划那就不好了。
还真是有些可惜,梁琮挑了挑眉,待到父亲大势已定,那时再将那猫儿弄来玩玩也不迟,横竖也没有多久了,就快了。梁琮将那玉抵在鼻尖嗅了嗅,面上一片沉迷,还真是香得很,香的迷人。
接着梁琮随手将那玉佩丢了出去,面上风流,“呵。" 谢渊将那玉佩接手,面无表情的带着人转身。
梁元贞偶然听见表兄这样的事,大为震撼面上的惊惶藏都藏不住。
待两人走出了庭院,和梁琮拉开了距离,梁元贞才忧心的问到,,“哥哥,表哥的事可是真的?“
“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