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梁元贞只需要享受他带给他的快乐,其他的人和事痛苦全然不要想。
男人的动作急切,梁元珍觉得自己的舌头上都被人咬出了细小的伤口,疼得他哼叫了一声。
亲了大概一香的时间,梁元贞缺氧的瘫在人的怀里,谢渊摸了某人后脑勺的长发说道,“就快了。“
什么就快了?梁元珍根本听不懂哥哥的哑谜,窝在人的怀里昏昏欲睡。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有人来报,梁帝已然出宫现下即刻启程前往北山猎场。此次春猎并非单纯的狩猎,前后三天。
首日祭祀,第二日春猎,第三天论功设宴收尾回宫。
事情繁杂,多如牛毛,远没有表面上看的是游玩之事如此轻松。
此次进山的队伍浩浩荡荡,梁元贞坐在车里,摇摇晃晃的趴在男人的腿面上,此时他正在背谢渊给他的地图。
哥哥只说背下来,便能在上面的地方猎到想要的东西,还叮嘱他规划之外的路线万不能去。哥哥是许愿神吗?梁元贞不懂,但是他依旧照做!
他趴在哥哥的腿上,随着微微的颠簸,脸蛋挤出两团软软的肉来,任由人抚摸自己的长发。午时之前众人抵达北山猎场。
稍作休息便要祭祀山灵,除了敬告山神天子春猎,祈祷山林安定、猛兽远避、合围平顺外,也求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仲春的天色清亮。
北山围场的祭坛干干净净,黄布惟慢拉得整齐,两边站满了行礼的皇室宗亲以及官员侍从。
祭坛中央,梁帝神色温和,周身气场沉稳宽厚,皇后站于身侧,眉眼温柔,一举一动端庄从容,梁元贞则是位于父皇母后的身后。祭坛下方的朝臣队列里,气氛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光景。
靖王站在宗室最前,面上端着恭敬肃穆的样子,行礼上也是一丝不苟,可他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收紧,眼底全是对于那位置的贪婪。
他盯着坛上的帝后之位恨得咬牙切齿,他妒恨这位从小到大并不聪颖行事软弱的哥哥,凭什么他可以继任大宝?老天爷瞎了眼不成,他真的恨毒了,连同那二人身侧的梁元贞,也一并恨了去。
一个撑不起朝堂的蠢笨如猪的储君,凭什么稳稳坐在太子之位?往后又凭什么被天下供奉?
靖王看了看身侧站着的儿子,更是恨上心头,只因梁元贞是身为皇帝的哥哥生的,纵使是个傻子也能继任,这是什么道理。
德不配位,凭什么生来就拥有储君尊荣被万人簇拥?自己儿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