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洋人进来了怎么办?”
“这些风险你只字不提,也不给解决方案,只知道在那儿喊口号。
皇上看了只会觉得你是个夸夸其谈的书生,甚至觉得你别有用心,是不是收了商人的好处来逼宫!”
顾辞听得冷汗直流,手中的折扇都忘了摇。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懂局势了,没想到在陈文眼里,竟然全是破绽。
“那先生,该怎么写?”顾辞虚心求教。
“还是那句话,要用庙堂思维。”
陈文指了指黑板上那十二个字。
“上对君父负责,下对黎庶关怀,旁对同僚兼顾。”
“李浩,你来试试。”
陈文看向李浩。
“你以前是账房,最懂怎么把话说圆了。
记住,不要只谈钱,要谈祖宗之法的与时俱进,要谈防弊之术。”
李浩放下手里的算盘,并没有急着开口。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自己想象成李德裕,正跪在御书房里,面对着那位喜怒无常的君王。
良久,他缓缓开口。
“学生以为,这奏疏得这么写。”
“首先,不能直接说祖宗之法错了,要说时移世易。要把违制变成继承。”
李浩一边思索,一边慢慢说道:
“臣闻,太祖禁海,乃为防倭寇之患,保沿海生灵,实乃爱民之举,万世之仁也。”
“好!”陈文点头,“这一句先把调子定住了。
肯定了祖宗的初衷是好的,皇上听了就顺耳。”
李浩继续道:
“然今日海防已固,倭寇渐平。
而江宁丝绸之利日盛,百姓织造为生。
若能开一隅之口,纳番邦之贡,既可充盈国库以养兵,又可杜绝私贩以安民。
此乃继承祖宗护民之志,顺应天时之变,非违背祖制也。”
“这就对了。”陈文赞许道,“把做生意说成是继承祖宗护民之志,这就是政治高度。”
“其次,”李浩接着说道,“不能只画饼,得给方案。
要让皇上觉得这事儿可控,安全。”
“比如要写明:试点仅设于长洲一县,设市舶司专管。
凡出海者,必领牌照,必纳重税。
所得税银,三成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