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给深深触动了,才会忍不住脱口而出。
但他说出口心底就有些后悔了,可随即又想到:独孤状元一介女子都敢当着众多士子们说,他需要怕什么?
若是他连这样的真话都不敢说,那这个太子不当也罢!
云成帝笑,“是啊,独孤霁清所言,确实是振聋发聩!需要我等时时警醒啊!”
只是,治国哪里有这么简单呢?对方定然知道该怎么做的,可他不能找对方过来探讨,不然,他一定要立即下旨让对方来京中,和对方畅谈个三天三夜!
“让皇家暗卫盯紧了文会,看看独孤霁清有没有什么实际的治国之策。”
“是!”
太子听着殿中的暗卫统领应声,心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是什么滋味。
父皇这是敲打,还是信任呢?
不过他也确实是同样期待独孤霁清会有什么实际的国策之论。
总不能只说民之根本,民之重要,民之智慧,却不提如何做吧?
那肯定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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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九晨·天晴无雨·无忧谷山庄荷塘广场
今日,多了一些陌生人,霁清也不在乎,反正秋红他们也都查过了,有来看热闹的人,也有各处来听的探子。
这些人也是有意思,竟然连伪装都不伪装一下了。
探子们:当他们想吗?您要不要看看您这里的情况呢?
不是一群死士劳役就是一群山匪,要么就是警惕性拉满的百姓们,人头熟的让这些探子刚进城就露馅儿了!
无奈,他们只能不装了!
爱咋滴咋滴!
霁清:倒也不必如此。
她其实早就料到了这些人会来。
对于普通人,千里万里是距离,但对某些人并不是。
所以,在她决定要讲这三篇以民为题的文章时,她就已经想到过会这样。
因而,她并未与参加文会的客人多寒暄,直接上了高台,坐下。
而这时,她对面,已经多了一个案桌和坐垫。
陈县丞这时候上台,台下,账房们,范砚瑜的儿孙们,陈县丞的儿孙们等,只要是识字的,都已经安排了桌椅笔墨,准备开始记录这一次的文会第二场:文辩。
陈县丞作为主持,就坐在边上,高声道,“安远县无忧山庄,初夏文会第一场,开始,今日辩题: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