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衙役过去?
师爷讪讪一笑道,“大人,我也是想知道独孤大人这次会讲些什么。”
廖维安:……
行吧,他能理解——才怪!
好歹也是他身边的人啊!
怎么就这么稳不住!
竟然还专门派人去盯着?
你知道那负责传信的衙役都是干什么的吗?你就敢公器私用!
可等师爷将那几张纸递到廖维安眼皮底下,他就彻底气消了——若是为了这样的锦绣文章,倒也值得!
《民之重》《民之根》《民之智》,好一个三民啊!
廖维安读了一遍,意犹未尽,再次读……
他怎么就从来没想到过呢?
若说《民之重》还能从过往典籍中读到,那《民之根》《民之智》就是他从未读过的!
民之根乃你我,乃他人也!
好!
果然是好啊!
可不是嘛!
他们难道就不是民了吗?
难道就因为高中之后,就从“民”之一字中彻底脱离了吗?
不是的!
他所食所用,来处曾经都是来自“民”之一字!
廖维安思潮涌动,忍不住提笔开始写:《观独孤状元三民之策有感》——
“民之重,民之根,民之智,三民之论,振聋发聩,乃圣人之言也……”
而霁清的这三篇以“民”为题的文章,很快就在整个定远州,乃至于整个安国,天下传播开来!
万里之遥的云中国,现任云成帝拿着从安远传来的飞鹰传信,看着御案上的纸张,怅然一叹,“独孤霁清,独孤明月,果然是天纵奇才啊!”
如此人物,竟然不是他云中国人,实在是可惜可惜啊!
若对方是云中国人,他定然会立马请对方来京中为相,与对方共治天下!
如此奇才,若能得到,就是整个云中之幸啊!
太子也在,拿过御案上的纸张,再次轻声读诵这三篇文章。
“父皇,独孤状元所言振聋发聩,我们不可轻忽了民之根本啊!”
说到底,对方是看不惯安国的浑浊吏治,才会有这一次的三民讲学,可若说他们云中就万事无忧,实在是太过自信了。
事实上,云中的党争一点儿也不少!
太子也是被这三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