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丝毫不意外。
罗族长之流抚须一笑,看向府学士子们方向。
柳师爷身边的乔诺席却蠢蠢欲动,柳师爷连忙摁住对方,“先等会,让府学的学生先上台。”
这也是规矩了,毕竟府学的士子们才是未来科举的主力。
乔诺席:……
早知道他就用县学士子的身份来了。
唉……
罗族长身边的罗浩琰好奇地看过去,其实他看的只是一个人——定远州府学甲子班头名——齐安衡,今年十四,去科定远州解元,绥安县案首。
因为尚未及冠,所以去岁他并不能参加会试,不过字倒是已经自己取了——主要是府学的监学郭凌沛觉得此子实在太过聪慧,他没有这个资格给对方取字,就让他自己取了。
毕竟已经是解元了,往后交际,总不能一直都无字吧。
所以,这位齐安衡就给自己起了个字:铭寒。
顾名思义:铭记自己是出身寒门。
而他的这个寒门,是真正的寒门!
绥安县郊外的一个小村落农户之子,家中有三兄弟,他是最小的那个,长兄和二兄都已然到了成婚年纪,可当年他就是靠着一边放牛,一边站在村里的启蒙私塾开始读书的,靠着过目不忘,在八岁那年考入了县学!
而当时的齐安衡不过才在村中启蒙私塾中听了半年的课。
如此天才,自然让廖维安大喜过望,所以才给予了对方全免学杂费,甚至还有生活费等的优渥条件,让其能在县学中安然学习。
直到对方考中了解元——若非对方还未及冠,其实去科,他就能跟独孤大人成为同年了。
果然,府学众人也都看向齐安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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