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意秋脚下生风,就如踩着风火轮。直接把祝方书甩在后面。
她一出来就见着好大些人。
樊意秋东西要得急,钱也给得多。所以牌匾来得虽快,但做工却不敢马虎。
牌匾被红绸布包着,看不清楚,里面却添喜庆。
樊意秋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扶住那抬匾的架子,喘着气道:“大家慢些,别磕着。”
牌匾的两个壮汉听着笑了一声:“东家放心,磕着我们都不会磕着您的东西。”
祝方书这时也赶上来,看着正在忙的人也替樊意秋开心。
与此同时,一阵敲锣打鼓声从人群中挤出来。这个声音顿时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没事的人纷纷围上前来凑热闹,看看发生了啥。
樊意秋作为现代人是不懂古代的礼数的。
原想着仪式什么之类的都按现代操办,可说到底她也只在现实生活了19年,对于现在的操办仪式也不懂。
因此今天的一切都是按心意来,这个她早已经交代阮应去办过。
阮应此时不见踪影,想是在准备东西。果然,樊意秋没有猜错。
阮应不多时就拿出了鞭炮,乐呵呵地笑着。
“东家,我放了!”阮应征求她的意见。
樊意秋点头。
随后,鞭炮燃起,炮炸的瞬间,樊意秋揭开牌匾上的红绸布。
红绸晃过,“芳菲堂”三个烫金大字在日光下晃得人眼花。
阮应捂着耳朵凑过来,满脸通红地喊:”东家!响不响?我挑了最长的买的!”
樊意秋被呛得直咳嗽,眼眶都红了,却笑得见牙不见眼:“响!太响了!”
就连祝方书也被鞭炮声洗净了一身清冷气,像是天上仙入了凡尘烟火。
他在笑,看了看“芳菲堂”三个字之后,又在看樊意秋。
可是……
他眼里的画面却慢慢从温馨变了个味。
他看见樊意秋笑弯了眼,但慢慢的笑靥慢慢僵掉甚至在一寸一寸消失。
祝方书察觉到不对劲,于是跟着樊意秋的眼光看过去,却发现原本喜滋滋过来看热闹的人全都变换了眼神。
他们好像在窃窃私语,说的是什么鞭炮声太大,所有人都听不见。
可是樊意秋了然他们所说肯定不是自己想要听的。
樊意秋嘴角的弧度最后僵在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