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意秋垂眸,眼睫一颤,面如没有涟漪荡漾的湖水。
“没关系,你别在意。”
阮应听闻心情好一点,继而转向祝方书想听他表态。
祝方书也是善解人意:“我和樊姑娘一样,知道你非有心。”
可是并非有心能干出这事情吗?好像不能。
他算是有心的无心之举。
阮应挠了挠脑袋,笑哈哈的,停留在二人身上的视线忽然往外面过去。
“人来了。”阮应说,立时迎了出去。
樊意秋跟着转身,见来者是三个男子。一个满身横肉,另一个瞧起来流里流气,唯有最后一个看起来气质儒雅,瞧着像是个读书人。
她和祝方书一起出来,远远走在阮应的后面。
三人一见阮应出来了,立马堆起笑脸。
阮应办事爽利,不卖关子,侧过身来:“那就是东家。”
三个人无须张望,抬眼就看见樊意秋和祝方书并肩。
三个人一致的默契,直接忽略掉樊意秋,都把笑给了祝方书。祝方书见此一幕蹙眉,不动声色地往樊意秋身边凑。
阮应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转眼之间已经跑进屋,拎着一把椅子就出来。
然后他就把那把椅子当着三个男人的面精准无误地放在樊意秋的身侧。
樊意秋顺势落座,打量起三个人。
直到此时,他们才意识到所谓的“东家”是旁边的女人。
顿时脸上的笑容消失,轻视和鄙夷完全不加掩饰。
樊意秋当作看不见这是不可能的,她手一指那个满身横肉的男人,语气毫不客气:“你。”
那男人头一昂,姿态傲慢,看样子分明不把樊意秋当回事,眼中的不屑仿佛自己才是东家:“何事啊?”
樊意秋这个学堂是按现代的规矩办的,所以她每个月都要给老师工资。樊意秋的工资开的极高,自然要求老师学识过人。
樊意秋冷下脸,像这种人根本就不能进学堂。就他这副样子哪像个读书人模样,倒像是个满身肉腥的屠夫。
虽然樊意秋明白不能够以貌取人,可就算是个有学识的也不能留。
樊意秋从他的眼中看得出他对女子的鄙薄与不尊重。
她手指动了动,看了一眼打开的门:“你可以走了。”
此言一出,不仅那横肉男人,连旁侧两人也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