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邱蔓没好气。
她就是吃了体型的亏,年长罗焱一天有何用?当家做主又有何用?
还不是轻易被他拖进卫生间,轻易被他举上洗手台,想推推不开,想走走不掉,又轻易被他拎到淋浴下。
要知道,她一个人洗澡尚且对形象有要求,举手投足间不亚于拍洗发水或沐浴露的广告。
让她如何接受在罗焱的面前脚下拌蒜,湿发一绺绺糊在脸上仿佛水鬼,还有她这套鹅黄色……既然是穿在包身针织衫和铅笔裙里面,当然是无痕的款式,吸饱了水,无异于在身上打了三块补丁。
罗焱听懂邱蔓是在说气话,那又如何?
他装作听不懂,俯身亲下去。
她往哪躲,他就往哪追。
直到他把她逼得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况她于他而言是食物链的顶端,她卯足劲一口,他疼是真疼,那也觉得赚大发了。
“你分不出好赖话了是不是?”邱蔓更气了。
也上当了。
她还真以为罗焱听不懂她在说反话。
她的判断力被情绪裹挟,她不喜欢这种乱套的感觉。
结婚,是她提出来的,但婚后种种,都脱离她的预期——第一晚的有惊无险,第二晚的死去活来,以及自从第三晚分隔两地,她就没停止过疑神疑鬼。
好不容易,罗焱用“养鱼”的说法为她答疑解惑。
她好不容易接受了这种说法,养鱼就养鱼吧,没道德就没道德吧,她不想让罗焱脱离她的掌控,不想让鱼跑了,说得通。
可她心如明镜了,身体又乱套了。
一天的忙碌和庆功的酒精让她的“血条”岌岌可危,罗焱给她脱衣服,给她卸妆,姑且能算是伸出援手,她笑纳,可他自己也脱了……
不得不说,她没见过比罗焱身材更好的男人。亲眼和隔着荧幕都算上,或许饭是别人家的香,但人,还是要支持自己人,她就是觉罗焱是她见过的身材最好的男人。
该宽的宽,该收窄的收窄。
骨骼、肌肉,连皮肤都没得挑。
像是给她灌下一碗十全大补汤。
再加上他亲她。
那加亲吗?
那叫强吻!
她整个人的状态在“满血”和“残血”之间像抽风一样切换,要炸,要瘫,想发飙,想乞讨。她不喜欢这种“跟着感觉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