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习,到工作,再到谈情说爱,她全力以赴二十七年,失败打不倒她,但她不喜欢失态。
“你赶紧的!”邱蔓三下五除二地脱下身上鹅黄色的补丁。
这是她现在有且仅有的自主权。
罗焱伸手接,邱蔓自然而然交给他,以为他要帮她放到洗手台上,却不料,他拿到手,只将上面的一件放下,另一件攥在指间,似乎在寻找什么。
邱蔓以为他要看品牌……
大概是想送她新的?
“这个牌子……”邱蔓话只说了前半句,后半句“性价比不高”被生生吞了回去。
因为她惊觉罗焱寻找的不是品牌。
他用拇指指腹捻了某处。
当即,邱蔓的脑袋嗡地一声。
那块布料被她拖累着在淋浴下浇得透透的,但照罗焱这么个捻法,某处不同寻常的痕迹不是区区洗澡水能毁尸灭迹的。
她“渴求”的罪证会板上钉钉。
“罗焱!”邱蔓气急败坏,“你变态吧你!”
反观罗焱不疾不徐地放下那块“出卖”了邱蔓的布料,说得倒也有道理:“你让我赶紧的,我总得知道你有没有准备好。”
看来,准备得还算充分。
这一刻,罗焱膨胀了。
他觉得邱蔓比他有经验又如何?之前那晚,他领教了她的承受力,实在不怎么样。今晚,他对她的接受度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实在是低。
这就“变态”了?
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
他觉得他后来者居上不过是迟早的事。
邱蔓背过身,用洗澡作掩护避一避战。她对罗焱在这方面的了解仅限于之前那晚——他热衷于“铺垫”,甚至会让她觉得拖泥带水,过犹不及。
有了这样的先入为主,她以为她还有时间扳回一城。
所以即便背后传来可疑的窸窸窣窣声,她也没有在第一时间警铃大作。
这便奠定了她在被罗焱倏然转回来之后,兵败如山倒。
“先让我抱抱。”罗焱的说辞人畜无害。
可他干出来的事儿穷凶极恶。
窸窸窣窣声是他该脱的脱,该戴的戴,一改之前“拖泥带水”的作风。
他所谓的抱抱,也并非友谊万岁或温情脉脉的拥抱。
邱蔓身不由己地腾空,出于求生,化身树袋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