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或者不加微信,没太大区别,
反正迟颂已经知道了她的手机号和住址,他想找她,什么时候不可以呢?项茴渐渐认识到,他们之间,迟颂似乎再次占据了主动权
项茴从包里找到手机点訐开微信扫描迟颂的二维码,发送好友申请。
[迟s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迟颂的微信昵称没有变,还是“迟s”,项茴记得大学那会,他的头像是一株绿色的茴香,
莲姨问他为什么。迟颂说赢欢苗香的味道,于是那段时间,家里一日三餐都有菌香,菌香饼,菌香圆子汤,菌香酥肉
现在,迟颂的头像是一片空白。
就和他的过去一样,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项茴手指停在手机页面上,片刻,她说:“加上好友了,你可以走了吗?’
迟颂坐着不动,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流连,
他的视线扫过她殷红的唇,雪白的脖颈,饱满的胸越来越贪婪,好像隔着空气要将项茴剥
项茴被他看得不自在,明明是在自己家里,手脚却局促得不知该往哪里放,
既然赶不走他,项茴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干,
她从梳妆台上找到一根橡皮筋,将乌黑茂密的头发扎成一只低马尾,走到阳台收晒干的衣服
外套,裙子,背心,还有内衣内裤,
项茴一件一件收拢抱在怀里,阳台上没关窗,吹来一阵风,衣架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一不留神,一件白色内衣飘落在地上,
项茴正打算弯腰捡起来,有只手先她一步。迟颂弯腰,长指勾起内衣,缓缓递到她面前。
蕾丝质地,轻薄柔软,迟颂捏了一把,手感莫名熟悉
就好像,他以前摸过好多遍似的,
在人的感育记忆中,触感是最易消逝的,但事情总有例外。迟颂又捏了捏,脑海中模糊的记忆闪回,那似以乎是一个炎热的夏天,空气闷窒热阡汗淋漓,他单手解开女
交的内衣扣
吃上去
下一瞬,项茴从他手里抢过内衣,骂了句:“变态。''
回忆中断,迟颂没能想起来更多,他怔怔愣了一会,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空气,帐然若失
迟颂跟随项茴进了卧室,他杵在门口,淡淡夸奖:“你的内衣很漂亮。
项茴:“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