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把链接发你,你买了可以自己穿。”
迟颂唇角翘了翘,弧度不大但很明显,他没回应项菌的挑衅,转而观察起她的房间,
卧室不大估计只有十平米,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床头小茶几,这就是全部家具了,但项菌收拾的干干净净,
几只收纳箱整齐堆叠,床单被罩是奶油色的碎花四件套,床上放着一只小猪玩偶。卧室里,她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迟颂微微合上眼深呼吸,项茴扭头,就看见他一脸着迷的样子,好像猫咪在吸猫薄荷,
神经病,
项菌骤眉,忍不住又开始赶人,“迟先生,你明天不用上班吗?"
“我是老板。"
"哦。”项茴没好气道:“我不是老板,我明天要早起上班,现在准备睡了,所以你可以走了吗?’
迟颂:“你能好好和我说话吗?"
"不能。”项茴说:“因为我仇富……
迟颂没再废话,折回客厅,拎起一只黑色礼盒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什么东西?”
“给你的礼物。”迟颂说:“你戴上它,我就走。"
项酋迟疑着接过,她把礼盒放在床上,拆开一层层精美的包装,里面的东西竟然很眼熟:珍珠耳环,珍珠手链和珍珠项链
珍珠洁白莹润,颗粒硕大,像极了八年前迟颂送她的那套首饰。不,这就是八年前那套。
因为项茴已经看到了珍珠上的刻字:cs,
八年前离开时,项曲抱着与迟颂断干净的决心,所以这套昂贵的首饰被她留在了西山枫庭的保险柜里。然而谁能料到呢,八年后,迟颂又重新把它捧到了自己面前,
项茴不想藕断丝连,更不想重蹈覆辙,但不知为什么,兜兜转转,命运好像又将她带回了起点,
她怔愣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孟文勋打来的电话。
迟颂提醒她,“接电话。‘
项菌泠动,迟颂轻笑,“怎么,怕你末婚夫知道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和你清清白白,有什么好怕的。”项茴不服气道
迟颂:“那你接。
项茴定了定心神,接通电话,“喂"
敌文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茴茴,你在干什么?"
“我刚到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