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后半程项茴-直心不在焉,
她反复回忆着迟颂那番话,心里既期望是自己想多了,又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迟颂又看上你了。
一个院完全不记得过去的人,重新看上了他的前女友,这太荒谬了。
不知该夸迟颂专一,还是该说项曲命苦。
晚上十一点,宴会结束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场。
坟文勋来找项曲时,面上带着几分抱歉,他说:“今晚认识了很多前辈,我忙着和他们交谈没顾上你,你一个人呆着没出什么事吧?“
"大庭广众之下,我能出什么事。”项菌很识大体,笑笑,“电影投资的事怎么样?高信资本那边给准话了吗?“
孟文勋:“应该没问题,娱盛的制片人告诉我,按照往年惯例,能被邀请出席宴会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合作成了。”
项茴犹豫,“可刚刚俄我们和迟先生打招呼时,我看他似乎有些顾虑……
"高信资本之前没投资过悬疑电影,第一次嘛,有顾虑是正常的。而且国内对悬疑恐怖类电影确实有些限制,但迟先生也说了我的剧本不错,好事多磨,你别担心了……
项茴只好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敌文勋开车送她回公寓,一路上项首很沉默,她想起一个人一许慕明,
在传媒大学那会,许慕明因为喜欢她,遭到了迟颂的针对,丢网剧资源,被撤广告,还伤了腿。幸好许慕名很识相,他躲开项茴以后,反倒当上了电影男主,
如果迟颂真的对她心思不纯,项茴不确定,孟文勋会不会变成下一个许慕明。
故文勋教过她,她是来帮忙的,不想给人家惹祸上身,
项茴头痛欲裂,静静靠在座位上,紧蹙眉头,
车子到达秋城苑门口,她打了个呵欠,困倦地说:“那我先回去了,你开车小心,我们下次再见。’
“等等。”孟文勋叫住她,“我有话想对你说。“
项苗重新坐好,“你说。
孟文勋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耳朵竟然有点红,挠挠头,支支吾吾道:“茴茴,我想是时候改变-下我们的关系了。”
项茴正襟危坐,“是想结束吗?我没问题,假扮男女朋友本来就是为了帮你拿到”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敌文勋打断她,“我我是觉得,我们可以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