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去外面吐。”
柴桑梨一阵无语,默默加快了脚步。
这症状倒像是急性肠胃炎,难不成是自己那碗面的问题,可是她一点事也没有啊。
“他拉吗?”她问。
秦朱第一次从女子嘴里听见这样的话,震惊地回答:“我没见着。”
得,问了也是白问。
秦朱出门连门也未栓,倒方便了柴桑梨。
容君樾躺在炕上把今天秦朱带回来的小毯子压在肚子里,蜷缩的样子瞧着很是难受。
屋内只点了一根细细的蜡烛,烛火昏黄,光影明明灭灭,柴桑梨凑上前去,半点也看不清他的面色。
他倒好,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多让人担心,还牵强地扯出个难看的笑脸,问她:“你回来啦?”
柴桑梨心里有什么气此刻也都消了,她拢着他鬓角的碎发,皱眉自言自语:“这是怎么了呀?刚好咋又病了。”
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养他。
他握住她的手,“我没事。”
秦朱在一旁欲言又止。
“你是肚子疼吗?”她问。
秦朱心道总算说上正经的了。
柴桑梨这个赤脚医生为了查看病情,对容君樾呕吐的反应又测试了一次,她这回往锅里烧了热水,用干净的陶瓷碗蒸温了小半瓶矿泉水,确保一切都万无一失后,让容君樾喝了下去。
果不其然,十分钟都没过去,那碗水又被呕了出来。甚至柴桑梨觉得他吐的比喝下去的还多。
柴桑梨急得在屋里直转圈圈,她刚问了,他不拉光吐啊,这不是肠炎吧?
最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柴桑梨还是叫他干吞了六片肠炎宁。
他腹部绞痛睡不着,屋里两个人也坐在凳子上陪他熬着。
柴桑梨想了半宿,还是决定:“秦朱,你去备马!”
话一出口,她不禁想,他经得住马背颠簸吗?
她叫住还未动弹的秦朱:“算了!你自己去吧,你连夜进城找个大夫来,不对!找几个大夫来!”
可是大夫来了,村里也没有药啊,一来二去还不够折腾的呢。
柴桑梨想了想,算了!
她最终还是转头问床上的容君樾,眼神希冀:“你能骑马吗?咱进城看大夫去。”
容君樾尚未开口,她身侧失魂已久的秦朱倒是死气沉沉地先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