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柴桑梨觉得他莫名怨怼,“没用的。”
"公子喝不了药。从小就这样,药苦伤胃,一口下去不出半盏茶准吐出来,比现在吐得还厉害。从小到大,除了高热急症非用药不可,其余时候他都是吃药膳养着的。"
柴桑梨难以置信地望向容君樾,后者微微别开了眼。
她对这对主仆简直无话可说了。
她觉得荒唐:“那就这么干熬着?不喝药也总得先去看看吧,难不成你能治?还是我能治?”
屋内安静了一瞬。
柴桑梨将脑子不转弯的秦朱的话当一个屁放了,正还想再问问容君樾能不能坚持去城里时,秦朱忽然动了。
他“咚”的一声跪在了容君樾的床前。
“公子,”他的声音变形,从哽咽到放声哭泣,“咱们回京吧!”
秦朱哭道:“秦朱先行一步,去青州府带人马接应您。只要回了京,太医、药膳、咱要什么有什么!”他的额头磕在泥做的床沿上,“大家都在京里等您呢,您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去呢?大家都在等您。”他的声音渐渐嘶哑低沉下去。
柴桑梨呆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容君樾始终一言不发。
秦朱见状,忽然抬头,一双鹰眼直勾勾地盯着柴桑梨。
她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感觉秦朱又回到初见那天,甚至比那天更凶,她竟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杀意。
“秦朱!”容君樾忽然开了口,声音虚弱,慢吞吞,是柴桑梨从未听过的语气。
两人同时看向他。
容君樾微微牵起唇角,目光落在柴桑梨身上,声音轻轻柔柔地唤她,像生怕惊着了刚出生的小动物一样。
“阿梨,你过来。”
柴桑梨走到床边。
“我能抱抱你吗?”他直起身子,渴望地看她。
柴桑梨点点头。
容君樾慢慢贴过来,手臂缓缓环过她的腰,额头抵在她心脏的地方。
两具冰冷的身体在相触的一刻才慢慢温热了起来,容君樾胃中灼烧翻涌的痛感,仿佛也被这温度稍稍熨帖下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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