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枭一贯威严冷漠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瞥了眼似乎找到靠山的女人,抬手松了袖扣,将爵士音乐停了,确保她能听到自己的命令。
“过来。”
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人都知道喊的是谁。
陈妤身形微动,挡住他扫向农初霁的视线,抬眼微仰视不远处的陈枭:“您知道的,妈妈想离开您,想离开这个家。”
陈枭没有理会陈妤,深邃幽暗的一双眼牢牢锁定那道娇小摇曳的身影。
“又不听话?”
威胁十足的沉重语气。
陈枭大可挥挥手指将人让农初霁带过来,陈妤带过来那些人还不够阻止他行使管教自己妻子的权利,可他偏要让农初霁自己走过来。
农初霁有些怕他,想起他夜里那些恶劣又见不得人的手段,身体应激性发颤,脚步不听使唤朝他的方向挪动。
顾及女儿女婿在场,她有些抹不开脸面,求饶撒娇的声音也不如往日甜腻:“老公,我错了,我听你的话,你别生气。”
陈妤听得刺耳,扯住母亲即将擦肩而过的手臂:“不用管他。”
“放手。”陈枭面色全然冷下去,黑眸沉沉,极具压迫感:“我还没死,这个家轮不到你做主。”
陈妤毫不畏惧地挑衅对视回去。
宗英宴注视着他名义上的岳父,眼神隐晦,毫无温度,十分不满他对陈妤说话的语气。
两个男人不着痕迹对视,无形交锋,相同的特性,磁场碰撞。
陈枭的眼神在电光火石间发生极为微妙的变化,他女儿选丈夫的眼光不错。
唯一的缺点是,和她的母亲一样不听话,总想逃离他。
气氛降至冰点。
农初霁知道这时候该夹紧尾巴做人,心底燃起的小火苗悄然熄灭,她拉开陈妤的手,小幅度对她摇了摇头。
小跑过去扯住陈枭熨帖得宜的西服袖子,似小羊羔乖顺伏在他怀里:“老公你别生气,我哪里都不去。”
陈枭收回视线,黑眸落在怀里的小人儿上,大掌扣住她仍然纤细绵软的腰肢不轻不重揉捏,他记得这几日她处于经期,腰酸得厉害。
在陈家帮佣几十年的阿姑递过来电话。
那头传来大哥陈乌舟沉稳的声音。
“小妤,不要冲动,等我回去再说。”
挂了电话。
陈妤无力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