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刺儿没有隐瞒,“娘娘吩咐了些差事。”
谢沉没有追问是什么,沉默片刻,声音低下来:“明日三司会审,父王恐会借机拿你做文章。你只管据实回答,不必替人遮掩。”
刺儿微微一怔。
谢沉这是得了什么消息,还是猜到了谢平章的盘算?
果然是九锡王的好儿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爷。”她轻声开口,“明日若有人问起我在知微居的事——”
谢沉看着她,良久,才道:“你照实说。”
“可若是婢子照实说的,会牵扯到您呢?”
谢沉没有立刻回答。风从他身后穿过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晃了一下。他看了她片刻,目光沉沉的,像在掂量什么。
“那就牵扯。”
刺儿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谢沉没有等她回应,点点头,转身便走。
刺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远去,久久才收回目光。
“你不该对我这样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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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德殿。
谢平章靠在紫檀木大椅上,手里捏着一封折子,眉头紧锁,烛火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刻出深深的纹路。
到底不年轻了。
他最近精力不济,批半个时辰公文就要歇一歇,人也比从前躁烦,容易发怒。
“世子还没到吗?去催!”
“是,殿下。”
蒋凛刚转身,殿外便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缓,是谢沉惯常的步子。
“父王,儿子来了。”
谢平章把折子往案上一摔:“进来。”
谢沉跨过门槛,躬身行礼,姿态端肃一丝不苟,脸上却什么情绪都没有。
“看看吧。”谢平章指着那本折子。
谢沉拿起来。
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周敬的亲笔。
客客气气的措辞,态度却强硬。
画皮案查到现在,线索都指向王府内帷。周敬认为王府有人包庇真凶,要求提报恩寺证人当面对质。
“周敬这人,是先帝留下来膈应本王的。”谢平章转着拇指上的扳指,“啃骨头不吐渣,很是难缠。他咬上的事,不咬碎了不会松口。”
谢沉面无表情地合上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