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荀彧、陈群…其‘理’何在?是谓‘经世致用’!”
“荒唐!”一声呵斥,顿惊得广场所有人激灵。
且有不少人面色阴沉,目光直指郭嘉,空气间硝烟弥漫,只觉逼仄万分!
而那拍桌起身的夫子,却是原先坐在陈夫子身侧,一开始还帮着二人说话的那位。
其人姓章名徽,字景远,万历十三年举人出身。
其声如雷震震:“黄口小儿,安敢妄议荀卿!诋毁圣学?尔欲效曹魏行霸道之术乎?!”
不少人见夫子如此震怒,颇有心跳如鼓的悚然,张岱皱紧眉,少有的陷入了什么沉思一般。他本就不是掉书袋的文人书生,理学心学这些儒学,学归学,但圣人的书用起来嘛… “简直满口胡邹!四岁小儿懂什么圣人之学!”一侧的沈越脸色微变,他周围几个人也都是愤愤不平的。
“我就说,这所谓‘神童’,也不过沽誉钓名,博人眼球而已!”
本还陷入沉思的张岱,被这么一句话打岔,搅乱了思绪,侧眼瞥他之时,颇带了几分不虞。
“哦?青山兄是觉,荀卿亦不过‘胡诌’?”
“我、我没有这么说。”
“那,这稚童无过,所言之物,大人又何必如此计较生气呢?”
“还是说……青山兄是觉着四岁孩童之言,已入经纶之道了?”
“……”
一时间,周围一众人哄堂大笑,这张岱说话,真是阴阳怪气如针扎一般,这不就是明摆着说:你沈青山说的不是荀子之过,那就是针对两个小孩了!你是大人吗?
如果你是大人,你计较两个孩子,说明这两个小孩说的学问已经和你一样了,如果不是……
“噗…”杨业轻咳一声。
“行了行了,都是同窗,何必如此较劲?”
沈越脸上青了一片,胸膛微微起伏间,那眼里头可谓是凶光毕露了!
张岱见此,哂笑了然,转头便也不再与此人计较。
且看回广场内,乌云压城了。那章夫子目光锐利起来,看着坐着的两个四岁小孩,心里不免诧异又忌惮。
要知道这个时候主流学问就是孟学,郭嘉直接搬出荀子,这完全就是踩在雷点上蹦跶了!
这会儿周盈心里头,颇有几分苦笑,呵呵…郭奉孝这家伙,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也不看看场合,这时候适合这么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