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保持安静和沉默的东西。”查布斯说,“你反应迟缓,时常觉得困倦疲惫,都是因为药物在起作用。现在这些东西对你的身体影响似乎不大,可再过几年,当你的神经中枢彻底损坏,你的身体机能也会急速下降,大脑萎缩,你会记不清任何东西,会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这就不是操控,而是一种慢性谋杀,你看似还活着,其实和死了没有区别。”
罗勒似乎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是个城市清洁工,一生老实忠厚,遇到和自己无关的事都会下意识先报警,因此不太可能有仇家,你如今遭遇的这些,正是因为当初你的善良。”查布斯说,“你知道当初把你送到疗养院的人是谁吗?我已经审过你们那栋别墅的负责人,他说你的登记是由你的‘家人’安排的,可......”
“我......没有家人。”罗勒·贝克缓缓打断了查布斯的话,他说话似乎有些艰难,因为太久没有张嘴,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但他还是选择了说话,“警官。”
“你可以慢慢说。”查布斯迅速起身把水端给他,因为他抬手比较困难,查布斯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几口。
直到罗勒·贝克缓缓闭上嘴,查布斯才把水杯放下,说:“所以你是在清醒状态下入住疗养院的?”
“是......”罗勒·贝克缓慢地说,“......信。”
查布斯问:“什么信?”
“一封......信。”罗勒·贝克说,“里面写着......让我按照‘它’的意思......做。”
“它的意思?是指让你进疗养院吗?”
罗勒·贝克点点头,但他似乎缓慢意识到了录音笔的存在,才回答了一个“是”。
查布斯说:“你不知道对方是谁,为什么要答应?”
罗勒·贝克又再次不说话了。
查布斯这会儿已经几乎可以确定:“是和警察有关吗?”
罗勒·贝克抬眼看向他。
查布斯说:“你对我们表现出了不信任,对这次对话也下意识感到戒备和担忧,你才刚醒,这是你的本能在教你这么做。为什么?”
查布斯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当年有警察对你做了什么事?”
可出乎意料,罗勒·贝克摇了摇头。
“没有......但......”罗勒·贝克说,“在警局......我注意到了......目光。”
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