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他注射这些已经有一定年头,初步推断和他离开环卫处的时间对得上。”
查布斯皱着眉:“他的记忆有损害吗?”
“不清楚,我们跟他聊过,他只是摇摇头,什么都不说。”克洛斯犹豫了一会儿,说,“老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看上去......对我们很不信任。”
查布斯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在那一瞬间,查布斯忽然好像意识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遗漏了。
“我去见见他。”查布斯没有耽误,当机立断说,“我一个人去,带上录音笔。”
***
这是清洁工罗勒清醒后的三小时。
在得到医生确定罗勒能进行正常谈话的保证后,查布斯独自出现在病房。
罗勒当时报案的时候是五十岁,如今已经过去五年,他头发白了一半,神色疲惫苍老,见到查布斯进来的时候,罗勒侧了侧头,躺在床上没有动弹。
“罗勒·贝克。”查布斯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对方的眼珠子跟随自己落下,“我是查布斯,我的下属应该跟你说过我是谁。”
罗勒一直盯着查布斯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点了点头。
“你对我的来意应该也很清楚,”查布斯手里拿着一沓文件,但他没有动,“你有什么想主动告诉我的吗?”
罗勒的眼睛动了动,看了看门外。
查布斯见状心里缓缓沉了下去。
“这里只有我们,还有这根录音笔,今天你在这里跟我说的每一句话,希望你都能经过深思熟虑,哪怕那对现在的你来说或许很困难,但这在未来有可能成为拯救某人的关键证据。”查布斯把录音笔放在床头柜上,“我不是当年管你报案的警察,只是有些疑问想要你为我们解答,我们在追查一桩性质恶劣的连环杀人案,案件的源头或许正是当初被你目击到的少年。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我的人就不会在众目睽睽下带你从疗养院离开,这里是意大洛斯中心医院,外面有我的人看着,有监控,一切都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你完全可以信任我,用我的性命发誓,你在这里比在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罗勒的喉咙动了动,查布斯知道他听进去了,过了一会儿说:“你知道他们在疗养院里给你注射的东西是什么吗?”
罗勒还是沉默,但过了半分钟,他还是摇头。
“是让你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