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药店的人过来,小莉娜坐在地上哭。他们给玛莎开了一种银色的粉末,冲水喝下后,玛莎不疼了。
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粉末,药店的人神秘兮兮地说:“这是特效药,残晶。”暗示他这是上面流通下来的稀罕物。
一剂残晶需要六十个铜板,而一剂只够玛莎服药十天。
积蓄很快就被掏空了。他们卖掉了第五街区的房子,搬到了靠近码头的无人管理区“锅底”。锅底是大浩劫之前的街区遗迹,离港口非常近。有好心的邻居介绍他去港口做工,扬从此成为了一名码头搬运工人。
“小白脸。”
有几个人在他回家的路上对他吹口哨,拉拉扯扯的。有人弯腰拽住了他的腰带。
扬没有思考,只是掏出了小刀,直接切掉了对方的耳朵。
刀很锋利,据说来自他素未谋面的父亲。惨叫声中,耳朵被直接丢在了黏糊糊的地上。
玛莎知道这件事后,给他准备了一块方巾,对折系在脑后,可以遮住下半张脸,随着年龄的增长,扬这样的长相在码头是绝对的异类。
这样做对所有人都好。
总有一天,他要赚够了钱,买回他们曾经在第五街区的房子。
在走之前,他一定要杀了那个独耳。
扬的眼中闪过一丝锐色,艾娃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两步,低声说:“跟我来,今天的任务很重。”
所谓很重的任务,对扬来说并不难,他负责在这里和其他蒙着脸的人一起搬货、计件和分类,彼此之间连眼神都没有交流。
而扬之所以能被艾娃选中,是因为他识字。在这里工作不仅需要力气,还需要有一点知识,以便对货仓里的高级货进行更加快速的分类。
这次的货比较大,是几百个长形的木箱,高度和大小都很像棺材的尺寸,顶端刻一行小字:“高级-莱克图斯·埃特恩努斯。”
莱克图斯·埃特恩努斯,意思是永恒之床。高级代表什么,扬没有思考的兴趣。
他们开始登上高高的作业梯。
木箱很沉,扬的肩膀压出一道红印。他的脚踩在铁梯的横档上,脚底的老茧是一层硬壳,感觉不到疼。他低头看了一眼——脚后跟那道裂口又开了。
他想起母亲第一次咳血的时候,也是这种颜色。
“小心!”艾娃在下面喊了一声。
扬侧身,一个木箱从上面的滑轨上歪下来,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