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慢慢按到桌边,指节一点点收紧。
“不是值夜老师。”他说,“值夜老师不会用这个语气。”
许沉心里一跳:“那是谁?”
老何沉默了两秒,才吐出三个字。
“教导主任。”
这三个字落下来,机房里一瞬间安静得过分。
许沉甚至能听见自己心口跳了一下。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学校里哪怕出了再大的事,老师们提到教导主任时也都很谨慎。平时广播里偶尔会有“请某班到教导处领取材料”的通知,语气永**稳,像是在说最普通不过的校务。但在他们几个靠近晚读封锁链条之后,“教导主任”这个身份却一直像被刻意压在制度背面,出现得极少,甚至连老何都只在几次提到“上层签字”时含糊带过。
她之前以为,教导主任只是学校里某个负责纪律和晚自习巡查的人。
可老何的反应告诉她,这个人不是普通巡查者。
门外又响起一次敲门声。
这次敲得不轻不重,像在提醒里面的人,门后站着的是谁。
“我知道你们在。”那个声音还是很平,平得没有一点起伏,“晚读系统昨晚有冲突记录。同步单、补写栏、遗忘关联,都已经触发到机房来了。把门开开,我看一眼。”
许沉听见这话,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对方知道补写栏。
也知道同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