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他们已经半年未见了。
自从承泽入住东宫开始摄政,不是去河堤治水便是出兵剿匪,在京城里的时间不算多。即便真在京里也被关在宫里,储君是不能出宫的。
而他只是个小侯爷,想要进宫便要等娘娘传召,即便是进了宫也未必能去东宫见上一面。
鸣玉问他:“殿下的意思,谁敢不从?“‘殿下’两个字他咬的很重。
承泽问:‘“这是想要同兄长闹脾气么。
"兄长?"鸣玉的眸光闪了闪,“我哪有什么兄长?冬日里读书,我的兄长是要日日检查我功课的,让我不要废了才智,不是什么半年都见不到的殿下。“ 这话已经是越矩了。
但房内只有他们两人,承泽自然是让他说个痛快。
鸣玉此刻不知是酒醒了还是在酒醉,脑袋里跳出很多控诉的语句,碟碟不休的说了出来,"殿下日理万机,怎么还能到这茶楼里听书?这是想民间的俗气准备沾染一些吗?“
“说的什么混账话。”裴承泽将他扶在摇椅上,蹲在他的面前准备看看刚才崴的脚严不严重。“不要碰我。”他生气呢。
甚至想到自从承泽入宫后,他都是自己一个人睡,努力读书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是个懒懒的人,也是个知足的人。
父亲们对他都没有什么期盼,只希望他能健康快乐,无忧无虑。鸣玉从小就不是个上进的人。
自从承泽进宫后,他努力学功课为的难道真的是什么做官吗?
他可是小侯爷,来日候爵位都是他的,有什么不是他睡手可得的?
做了官能上朝,能瞧见摄政的储君。想到这里,鸣玉心中委屈极了。
他大醉这几日是真的高兴,心想着将来说不定在朝堂上也能同兄长同舟共济。
他们是在一个父亲肚子里生出来的,这世界上谁还能比他们更加亲切。没有的。
所以他心中怨恨,恨的,自然是裴承泽心狠能真的丢下自己不管。
若是自己不考取功名,只怕他一辈子都不要见自己这个弟弟,而是去当他的潇洒储君去了!在殿试那日,他心中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心想,瞧吧!你最看不上的弟弟也能站在这!
平日里见不到不管自己的兄长如今竟到他的面前来逞威风这算什么?在装什么?
鸣玉收着自己的脚踝不给他碰,用尽力气的推他的肩膀,“你不要碰我!“ 裴承泽像是没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