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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这卷轴里若有你写的一个字,哪怕肖大人今日在这也保不住你。"裴承泽低声道。"小的小的”他的冷汗瞬间流淌下来,脑袋困困,已然不记得自己究竟有没有写过东西。当今圣上没有孩子,便择了忠勇侯的孩子入东宫。
这已经是储君,哪怕血脉不正,那也是当今圣上的意思,最初确实有人反对,但裴承泽从小对自己父亲为相,以及圣上治理国家耳濡目染,自十六岁入东宫,他虽年轻,但政绩却极好。放过
这两年大俪的通商逐渐稳定开始谈判新的品列,促谈了粮食贸易,派兵剿灭了山匪等等。大靖正在发展,贤君更重要。
有了政绩的储君,为百姓着想,这样的储君百姓又怎么会反对?
在朝中的两朝元老留下的又都是谢连歌的亲信,如今连朝中都已无人再提血脉一事,两个刚科举而中的学子竟还敢写下文章来讽刺,可不是杀头的重罪吗?
裴承泽的目光像沉默的毒蛇,视线在卷轴上逐一掠过。“恭喜,还没醉到人头落地的地步。"他低低一笑。这卷轴上只有裴鸣玉一个人的字。
肖常台几乎跌坐在地,冷汗骤然落下,前胸后背仿佛在这一会的功夫便已经湿透了。
裴承泽的指尖轻点了点桌面,门外等待的御林军便进来将人拖走了。“肖一—”裴鸣玉掀开毛毯,急慌慌的想要从摇椅上下来,脚却崴了。
昨日醉酒太热,胸前的衣襟也敞开了,衣衫不整。裴承泽站在他的面前。
鸣玉的眼前只有他金线绣的黑靴。他不甘的着拳,紧咬着下唇。
裴承泽读着他的文章:“只贪富贵在心,却忘养育恩,与弟断袍新岁不见,从不念,好一个薄情假杜鹃。“
杜鹃鸟儿是一个生长在燕子巢穴中的鸟,多以薄情寡恩来称。这文章里头洋洋洒洒的字,他们的字迹一样,做不得假。
承泽道:“本以为探花郎的才学是假,没想到骂起人来却真的很。“ 鸣玉在地上仰头看他,咬着下唇,死死的盯着他,“你来做什么!“ 裴承泽道:“瞧一瞧探花郎的兄弟,不可以么。“
鸣玉挣扎着要起来,但他这两年为了读书瘦了许多,这几日又买醉享乐没怎么用饭食,肩膀薄瘦,酒醉还没缓过劲来,眼前晕乎乎的。裴承泽蹲下身将人扶起,深叹了一声,顺手将这卷轴在蜡烛旁燃了,“仅此一次。"
他同裴承泽是同根生,凭什么这辈子只有他命令自己的时候?还仅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