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一样,继续掀开他的裤腿去看脚踝,
仿佛他们不是半年多没见,而是昨日还在同住,根本没有分开一般。
鸣玉不懂他怎么能做到这般心安理得,闹着推开他,委屈的嘴角向下,强忍耐着没让自己哭出来。
承泽则是任凭他的手来推自己,也随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乱拍旁人都不敢弄皱他的衣衫,鸣玉却用来擦眼泪拧鼻涕。
“我为什么去参加科考?你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将来我为宰为相,第一个参你!“
“。"
承泽的嘴角微微勾起,手也不停的给他揉着脚踝,
鸣玉见他一点都不怕,分明还是没把他看在眼里,气鼓鼓的又重复,“我说要参你!“ 承泽道:“兄长听见了。“
鸣玉往后一仰直接栽进摇椅中,眼里的酸涩是委屈的泪也有愤怒,“听见了你倒是求我不要参你呀。“ 承泽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只笑了笑,“崴疼了吧。“
鸣玉不爱骑马,虽然爹爹最喜欢的马儿扶摇在他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被他要走了,但他却不大喜欢骑射,所以身子骨反而细细的瘦瘦的,皮肤又白,一崴当然清楚。他倔强着不肯声。
“疼!"
承泽悄然加大了手中的力度,鸣玉这才吃疼的端他,
以后那种文章不能再写,听见了没有,否则戒尺打你都是轻的。鸣玉这会不敢顶嘴了。
昨日他是喝多了,而且怨恨兄长,被惯坏的孩子向来口不择言,
但那种文章本就是给承泽难堪,他同面前的这个人是骨血交融的兄弟,怎么能写这样的文章中伤他呢?
"本来很讨厌你。"他嘟嘴,不高兴道,“你都半年未曾来见我了。“"难出宫。"
“那你让谢伯召我入宫也不行吗?”鸣玉鼻尖泛酸,难受极了。
他同兄长从小虽打闹,但自己也听话,怎么这人一入宫就要做储君,以后就要同自己是君臣了?"我就想着你不能出来,我当了官儿,也能瞧见你。"
承泽为他揉脚踝的手一顿,仿佛有些无奈,“像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鸣玉这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把半年的气愤都散了出去。他原来气的只是见不到自己最亲近的兄长罢了。
父亲们在外头的云庄,自己想什么时候去见就能什么时候去见,如今的兄长却不可以了。“我不是真的要参你,兄长,你不要怨恨我。”鸣玉抿唇,心中有些自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