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抚捏着他隆起的肚子。
乔昭侧躺着,怀里抱着团成团的被子,哼哼的喘气儿木床边的床慢晃动的很慢很慢
烛台上的蜡烛燃了一半,白烛更大,燃的也漫长,即便只剩下半截,台面上还是积赞了许多化了的固定蜡油。
乔昭眼前白晃晃的只有这烧的没完的白蜡。“宝儿?”裴却山叫他。
"嗯?”乔昭的思绪也变得慢吞吞,视线中的蜡烛晕乎乎的,燃烧的最外圈的火焰在眼前重影,“嗯"“他们还没走。“
乔昭茫然的偏过头来看他,裴却山的大手握着他的脚踝。之所以握着他这只抬起的脚踝,是怕脚踝上的铃铛会响。他要扶着肚子,如果这一侧不舒服,还要被抱起来换一侧。
濡湿的睫毛偶尔舒服的眯起,眼前朦胧,就仿佛那些蜡烫了他的眼皮一般。外头的沈兰真等不到他们起来便先走了。
下人正常洒扫,动静并不大,偶尔有扫帚扫在石砖上的声音,个个干活都很安静,全部是特意选出来的人,用着很省心。
“崔管事,药已经好了。““饭食要端上来吗?“
“廊下火烛换新了,一切洒扫好了,管事请检查。“
阿成便跟着过来汇报的下人去巡视一群人的脚步声从廊下逐渐远去。
乔昭的脑袋不知怎么被顶到了床沿边。
细颈向后靠着好像是一朵被太阳晒化的荷,反向弯折着,骨骼清晰的薄瘦肩膀上盖着一床极轻极薄的蚕被。
长发黏糊糊的贴在前胸、额头、就连鼻尖上也沾了几根杂乱的发。梳妆台的那个位置的铜镜放的刚好。
都说镜子不能直接对床,那铜镜是昨日晚上裴却山为他梳头时调整的角度,只是没有恢复而已,一半被挡在屏风后,一半照在了床榻上。乔昭觉得自己即将散掉,他仰头看镜子里,也瞧不见什么东西,因为根本看不清,视线总是一晃一晃。
铜镜里想要看清自己有些困难好在他的肚子如今已经有些大了。
被子里被撑起的一块隆肚,乔昭看不清自己,倒是能看到这个大一些的目标。
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他的收获好像越来越大了。
两人在床榻上黏腻到响午,终于传了安胎药。
胎倒是很好的,都说过了五个月会有一些轻微的胎动,这孩子在肚子里一直很乖,动过几次,幅度都很小,乔昭总是以为自己是饿了。还是有一回吃的想吐才发现是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