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压着某个地方,感觉很酸胀,可手又伸不进去按。
裴却山从他的大腿向上慢慢亲到肚子,轻轻将他头上盖的被子拿下,“不困便做些旁的。"‘困了现在便哄你睡。
乔昭柔长的睫毛颤颤,盯着裴却山的唇问,“有有味道吗?我。“
裴却山忽然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没有。" 乔昭一个从头到脚都是药香的人,软的乖的像一朵娇花似的,身上的一切都会令裴却山有些难以自控的上瘾,何来味道。
裴却山低头想吻他,乔昭却意外的逃开,"您您刚,刚含了"“怎么还嫌上自己了?”裴却山忽地笑了。
乔昭咬着下唇,像刚开的小荷花,颜色嫩,花瓣也软薄,随便一逗,水上的涟漪便荡了又荡。
他不想亲,裴却山在这种时候不会强迫他一定要亲过来。而是会顺着他的下巴,脖颈,一点点的向下走。
等到乔昭后面喘不过气儿的时候,自然而然要勾着他的脖子要渡气儿的亲吻了。
天边只要泛了亮,太阳便会升的很快。室内燃的烛火光逐渐被窗外的明亮代替。
阿成带着一众人进了内院洒扫,只有早晚趁着人没醒时他才会安排人进来。下人们个个有默契静悄悄的,生怕叻扰了里面的人。
“昨儿的锅子做的真好,早上让小厨房再做一碗来,安胎药仔细要拿着炉子温着,侯爷醒了能直接喝。"是,崔管事。”下人也对着阿成恭敬。
时过境迁,如今已经一个侯爷一个是贴心窝的管事了。
沈兰真他们起的也早,谢连歌得赶回去准备上早朝,想离开时来打个招呼,
两人昨日想了一下,乔昭的身子确实不大方便,几日便会有旨意来,让旁人接了这差事。“你们家侯爷平日何时醒?"沈兰真也困,打着哈欠问。
阿成挠头,心想,再过半柱香就得喝药了,正常这时候将军已经传水哄侯爷先起来喝药了呀。今儿这是怪事了。
他几次走到门口侧耳来听,又转回到院子里,“大约是昨晚上又难受了,每次侯爷甚至不爽时,都要起的晚些。“
沈兰真‘哦’了一声,“那跟昭儿说一声,我们先走了。“ 阿成:“"哎,娘娘,昨晚上的锅子,您调的那个酱汁.“好你个阿成,变着法的过来和我要秘方?“
阿成低头一笑:“侯爷真是许久没吃那么多了。"
‘确实吃了好多。"裴却山吮着放在肩头上的一只脚踝,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