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动。
胎生长的很安稳,只因每次耕耘都很轻,根本惊不到里面的胎,也很慢,慢的让乔昭的睫毛一直颤。小小的人儿却有了大大的肚子。
裴却山每次为他擦身时,不舍和摧毁的心境总是同时出现每次结束,裴却山都得请个郎中过来把脉,看看胎气是否稳。
床慢一遮,郎中只负责把孕脉,听到胎气安稳才会放心。不能总是叫顾玉良来把脉。
他们的频率虽算不上高,但好列对乔昭来说是长辈,次次让他撞破这种事,多多少少会有些不自在。每次这种事后,乔昭都要睡上一日。
第二日醒来更衣时,他半醒不醒的看着自己衣襟的领口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竹。
这才想到前日夜里看到的并非是梦境,原来裴却山真的在给他绣衣裳
裴却山正在布菜,抬头一看坐在梳妆台前的乔昭正对着袖口发呆,走过去,摸着他的头,“绣的不好。“ 乔昭却很高兴,仰头央求,“这件衣服可以不要穿一次便收起来,好不好?“
"不好。"裴却山理所应当的拒绝为什么。"乔昭鼓鼓嘴问。
"不嫌弃丑,那我便日日给你绣,衣服便不要反复上身了。“ 窗外金光闪闪,洒落在两人身上,温馨的不得了。
乔昭的指尖摸着自己的领口有些晕乎乎的点头,随后又低笑,“难为裴郎,这双手可是握长戟的。
他本想同男人十指相扣,盯着这粗的手指好半天,慢悠悠的住了两根,“没想到除了那件事,还会用绣花针呢。“ 裴却山被他圈住两根手指便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明知故问道,“哪件事?"
“什么事需要用两根手指?"裴却山回忆道,“有的时候三根,只是昭儿肚子太大了,现在不大清楚了。“ 这些相比起来,乔昭能吃进去的东西更多。
“我家昭儿的身子好厉害。”裴却山从来不吝啬夸奖他,“不仅会怀小宝儿,还会吃东西?“ 乔昭分不清他这究竟是夸奖还是调情,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别说了…."
裴却山咬了下他的指尖,眉眼之间又布满了心疼,,“也好辛苦,是不是?“
"其实昭儿没有那么想要,只是怕我憋?“ 乔昭很难形容,歪头仔细想着,“不知道"
他甚至觉得自己被裴却山养大,无论他对自己做什么都不过分,很喜欢同他的裴郎贴的很近,拥有着彼此。乔昭语出惊人:“没怀宝宝的时候,喜欢您凶一点对我,算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