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锋中午送饭时,扛着一捆竹竿并带工具过来,得知姜凤英等随军家属早上曾来看望方秋白,逗留许久才离开,眉心不自觉地折了一下。
方秋白立刻注意到了。
她伸手接过贺锋拎来的一摞饭盒放在写字台上,转身仰脸目视贺锋,“贺大哥,我们还没结婚,我是不是不应该接触她们?”
如果是,她以后注意。
一天没结婚,她就得谨慎一天。
“不是。”贺锋把竹竿竖着靠墙放好,声音平稳,“招待所建在家属区,咱们结婚后分的房子也在家属区,作为未来的其中一份子,你当然可以和嫂子们提前来往,就是你年轻脸薄,不要把她们的一些玩笑话当真。”
方秋白的脸皮可不薄,兴致勃勃地问:“什么样的玩笑话?”
带颜色的吗?
估计因为他们没结婚,又是第一次见面,所以那群嫂子们没提有关话题,反而经不住她套话,说出部队里很多姑娘倒追贺丰的事迹。
譬如文工团里有一位陈瑞芝同志,追了他好几年,奈何郎心似铁,不屑一顾。
方秋白牢牢地记在心头。
但是,关于她自己的个人信息,除了名字和籍贯外,其他的对嫂子们只字未提,尤其是她的家庭出身。
贺锋被她问住了。
“你说呀?告诉我。”方秋白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贺锋深深地看着她。
这个自己送上门的小媳妇,似乎不像表面那么温柔腼腆。
“想知道?”
方秋白嗯了一声,“快说呀!”
贺锋伸手给她一个爆栗子,下手很轻,“等我们结婚后,你想听多少我都说给你听,现在洗手吃饭,我的时间不多,得抓紧干活。”
方秋白捂住额头,“贺大哥!”
“我带来很多竹竿,做架子挂好蚊帐后,我再给你做个衣架,后天有台风登陆,免得你没地方晒衣服。”贺锋非常清楚本地的潮热情况。
方秋白大喜,声音格外甜脆:“贺大哥你真好!”
瞌睡来了送枕头—正是时候。
贺锋动手能力很强,吃过饭后,很快做好架子,挂上蚊帐。
晚上不用再被蚊子咬的方秋白很开心,用自己的搪瓷缸给他冲满满一大缸麦乳精,双手捧到正做衣架的贺锋面前。
贺锋正在拧衣架上的铁条,空不出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