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
“好啊,你张嘴。”俊脸近在咫尺,方秋白踮起脚尖,看得更清楚,举手端着喂他喝完,然后问他好不好喝。
“入口如蜜。”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神,贺锋给她想要的答案。
以前没觉得麦乳精有什么滋味,今天却觉得特别好喝。
“我再给你倒。”方秋白作势欲拿麦乳精。
贺锋连忙制止,“我得回军营,下次来再喝。”
说着,用钳子拧紧最后一根铁条,把容易扎到手的尖锐部分敲击下去,上下仔细检查一遍,这才把衣架挪到靠墙的位置。
有了落地衣架,方秋白下午就把午间晒在外面的毛巾被毛毯衣服收回来搭在上面。
风扇吹一吹,吹去潮气。
晚间洗完澡,躺在蚊帐里,在风扇的呼呼声中,睡得格外安稳。
是她穿越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本以为等待期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直到政审结束,结果第二天九点多钟,突然有个小士兵过来,说李政委有请。
方秋白想起贺锋说过的话,结婚报告交给了李政委,等待审批。
她问对方是不是这位李政委,小士兵点头,“是的,方秋白同志,李政委有话问你,他工作忙,来不了,让我请你过去。”
陈大嫂在旁边说:“他确实是李政委的警卫员,小田。”
那就去呗!
既然决定嫁给贺丰,那就做好迎难而上的准备。
他的成分又红又专,自己的成分又黑又坏,早知道不会太顺利。
有心理准备的方秋白锁上门,背上帆布挎包,包里装着户口簿、存折等重要物品,收拾时忽然想起贺丰没把她的介绍信和证明还回来。
小田开了吉普车过来,停在招待所门口。
方秋白从容地上了车。
坐到军营门口,守卫例行检查,小田伸头说道:“车上是陆战团贺锋团长的未婚妻方秋白同志,你登记一下,李政委要见她,我带她进去。”
守卫就着打开的车窗往里看了几眼,这才放行。
年纪大点,古铜色脸膛儿,不是方秋白初到那日见到的小战士。
小田开车进去,停在一栋外观朴素的小楼前面,然后带她上了三楼,敲响一间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两个字,他才推开门。
“报告,政委同志,方秋白同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