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昨夜我睡不着,找了本前朝仵作的记事录来看,对这段情节印象比较深刻,所以说来给妹妹听。”
沈燕栖呼了一口气:“描述的那样真,我还以为皇兄真做过这种事。”
闻言,梁钧轻轻笑出声。
他眨了下眼睛,无辜地看着她:“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妹妹。”
沈燕栖觉得自己也是昏了头了,梁钧虽然平时行事野了些,但和她一样,都是在深宫里长大的。
除了那次山匪,恐怕他的剑都没有出鞘伤过人,又怎么会做出挖人心脏这样残忍的事情。
她放下书,歪着身子朝他靠过去,声音放低了说话。
“皇兄,告诉你一个秘闻。”
“就抓到的那个山匪,陈崇桢跟我说人抓到的时候就剩下半条命了,不知道是谁在他身上割了整整三十刀,还在他的伤口处涂满蜂蜜,令其爬满蛆虫,听说审问的小吏出来吐了好几回。”
梁钧殷红的唇微微勾起:“三十刀,有意思。”
沈燕栖也跟着搭腔:“是呀,你说什么仇什么怨,居然要割上整整三十刀而不死,果然人平日里还是要做些好事,不然被人寻仇的时候写了两页纸的名单也想不出究竟是谁。”
“听说这山匪横行霸道,强抢民女,要我说指不定就是仇家一人一刀,都是因果报应。”
她说的眉飞色舞,一向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
梁钧漫不经心地听着,时不时“嗯”两声应和她的话。
他慢慢摩挲着剑鞘,有些意兴阑珊地想,三十刀,真是便宜他了。
一句恶语换十刀,原本梁钧是打算拔掉他的口舌喂狗,再一刀刀凌迟切下他的肉,让他生不得,死难求,眼看自己肢体解离,血尽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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