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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慎言!”
沈燕栖俯下身,勾着头在他耳边轻声道:“虽然你我是兄妹,但是毕竟男女有别,崔嬷嬷听到了又要说我了。”
比声音先传来的,是她弯腰时发丝上的桂花头油的香气。
梁钧深吸一口气,也学她声音压得低低的。
“妹妹不告诉崔嬷嬷不就好了?”
他指着墙上那扇窗,轻轻的蛊着她:“我留一扇窗,你夜里偷偷爬过来便是。”
沈燕栖讶然:“我从未做过如此之举,怕是不合礼数。”
闻言,梁钧轻笑出声。
他感慨道:“怎么这么乖?”
“那我爬便是了。”
“那怎么行。”沈燕栖急急道:“你腿上有伤。”
她全然忘记了问题的根本,被梁钧这么一带,选项一下从爬和不爬,变成了她爬,还是他爬。
梁钧轻叹一口气,放在膝上的手拍了拍。
只道:“当日那恶人出言不逊,折辱妹妹,即便我膝头被射了一箭,也是无怨无悔的。”
此言一出,沈燕栖偷偷瞥了一眼崔嬷嬷。
小声道:“……我来爬。”
夜半三更,门口值夜的婆子俱以睡下,因为有女眷的缘故,县衙的侍卫也只在外围巡逻。
沈燕栖悄悄推了窗,胡乱套了件大氅,蹑手蹑脚从窗户里向外爬。
她没料到窗台有那样高,往下跳的时候一踩空,一个踉跄,磕在木地板上发出好大一阵动静。
但奇怪的是,睡在偏房的崔嬷嬷居然毫无察觉。
沈燕栖一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里了,袖口之下的手攥得极其紧,待走到梁钧那间主屋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见他屋子里还亮着光,她轻轻叹了口气,心想还好今夜她过来了,想必皇兄还在因为伤口痛得无法入睡。
长夜漫漫,她陪着他说一会儿话也是好的。
“叩叩——”
窗户被轻轻叩响,沈燕栖探进头来,轻声唤他。
“皇兄。”
梁钧只着一件黑色里衣,单薄身形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低低咳了两声,推着轮椅走到窗前看着她。
低声道:“妹妹,你跳下来罢,我接着你。”
“皇兄,你先把这些东西都拿好,怕你晚上无聊,我带了好些好玩的给你解闷,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