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六博,你知道游戏规则吗?”
沈燕栖一边说一边踩上窗台,她双手抓着窗户边缘的缝隙,正猫着腰往里面钻。
谁知这间屋子的窗户不知道是被人抹了松油还是什么,一踩上去就脚底打滑,沈燕栖不受控地向前蹬了一腿,随即掉了下去。
尖叫声还没从嗓子里冒出来,梁钧已然伸手将她抱住。
他那架木头做的简易轮椅承载不了两个人的重量,正“咯吱咯吱”发着抗议的声音。
对视的瞬间,沈燕栖愣了一下,随即她推开他的胸膛,慌忙站起来拍了拍裙上的灰尘。
“皇兄,没碰到你伤口吧?”
她压低声音:“我们这么大动静,也不知道崔嬷嬷和鸣玉她们有没有被吵醒,崔嬷嬷平时最是觉浅了。”
说到这,沈燕栖还觉得有点奇怪。
要按照平时,她稍微有点什么声响,崔嬷嬷必然拎着灯盏过来瞧了,怎么今日闹了这么多声音,她居然一声气也没出?
梁钧目光温润地看着她,殷红的唇微微勾起。
只淡声道:“她们今晚不会醒来的。”
沈燕栖没多想,将自己拎着的包袱解开,兴趣盎然地把一堆小玩意摆在桌上。
她铺平棋盘,捏起一个棋子扭头对他说,“皇兄,我们来玩六博吧,谁先把对方的棋子先吃掉就算赢。”
梁钧对此兴致缺缺。
他大费周章迷晕所有人,可不是为了和她在这儿压着声音通宵玩上一晚上游戏的。
“这番动静你不怕崔嬷嬷发现?”
梁钧微微敛眸,眉眼间有倦色闪过,他掀起被子,先自己靠了上去,有些病弱地看着她道:“我好几日未曾休息好了,妹妹陪我躺一会吧。”
他屋子里没生炭火,沈燕栖也觉得冷得紧。
脱了大氅坐在床边,却是一下有些犯难,嘟囔道:“可是她们都睡了,谁来替我宽衣?”
晚间为了便于出行,沈燕栖临睡前特地遣散了一众宫人。
彼时鸣玉还诧异问她:“公主不用奴婢等为您宽衣吗?”
“不用,我还想看会书。”沈燕栖急急打断:“稍后我自己来便是,今夜无事不要来扰我。”
可她忘记了,宫裙繁密复杂,层层包裹,便是两个宫人伺候着也要弄上半柱香。
她自己何时又理过。
梁钧指尖轻轻压在她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