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才帮过自己,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叶言已赧颜点头。
但他处于待机状态太久,忘记了自己刚才在做PPT的事情,回到座位电脑打开‘噔’地弹出自己一张玉簪的分类界面。
程迩温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他倒抽气支支吾吾道:“刚才……我看完书无聊,想随便弄两下。”
“嗯,我知道。”
程迩温的附和鞭笞得他面红耳热,叶言已心里直打鼓,着急忙慌地去抓刚才买来的美式,热美式凉得连杯子的纸皮面都失去了温度。
也不知道是心焦如麻,还是刚才在卫生间精神消耗过大,他没拿稳,背身从手心里滑下去。
“啊……”他心跳蓦地一停,忍不住低叫,隔壁坐着的人眼疾手快握了上去,帮他抓稳。
半边手掌不可避免包住他的食指与无名指,属于青年的力量厚实且稳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叶言已觉得他手心的温度高得厉害,被他碰过的地方还有细细刺刺的电流划过。
他拿好咖啡脱离手背额外的温度,抿了一口才说:“谢谢。”
程迩温五指蜷缩,敛眸答:“不客气。”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不是在一起弄PPT就是探讨排版,除刚才不小心逾矩的插曲外,程迩温没说别的话题,不论是靠近他说话的时候,还是帮忙操作的时候,从头到尾行事讲话都很规矩。
十分君子的做派让叶言已和他相处的时候,既羞愧,又别扭。
羞愧是对方没有别的想法,他却以己度人;别扭是程迩温明明给他书本夹了信,但只字不提,让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学长?你在听吗?”
“啊?”跟他四目相对,叶言已回过神,看着PPT上输入一半的字体,敷衍点头,“在听。”
程迩温弯下眉眼,语气调侃:“我说的是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再继续。”
“……行啊。”
书本留在座位,二人把电脑带走。
到最近的食堂,叶言已要了份咖喱猪排饭,程迩温跟在他后面亮出二维码要扫,但被叶言已用手挡住,自己结了账。
周末大家都是错峰吃饭,还有一大半人会选择点外卖,食堂人不多。
程迩温坐下的第一句话直截了当:“学长,你最近在躲我吧?”
“咳咳、咳咳咳。”勺的饭还没喂进嘴里,叶言已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