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炭治郎那只变异的左眼眼皮上,印下了一个冰冷的吻。
睫毛扫过无惨的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炭治郎浑身一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
只能无力地靠在无惨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是。
就在这极度的崩溃和绝望中。
炭治郎那根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突然“嗡”的一声,断了。
不。
不是断了。
而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当无惨吻着他左眼的那一瞬间。
炭治郎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他的情绪。
那是……无惨的情绪!
一丝极其隐秘的、对“完美容器”的狂热,以及深藏在狂热之下的……对阳光的恐惧!
炭治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明白了!
同化,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既然他的身体里流淌着如此高浓度的始祖之血,既然他们的心跳都在同一个频率。
那就意味着。
他不仅被无惨控制。
他也可以,反向感知到无惨的情绪和弱点!
这个发现,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炭治郎心底的绝望阴霾。
他不能哭。
他不能崩溃。
既然已经被拉入了深渊,既然身体已经变成了怪物。
那他就利用这具怪物的身体,去刺探这个魔鬼最深层的秘密!
为了祢豆子。
为了大家。
他必须清醒地、在这扬名为“臣服”的游戏里,活下去。
炭治郎的呼吸,慢慢地平稳了下来。
他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在无惨的怀里放松了下来。
甚至,他顺着无惨的力道,将自己的后背,更加服帖地靠在了那个冰冷的胸膛上。
这个极其微小的、代表着“顺从”的动作变化。
立刻就被无惨敏锐地捕捉到了。
无惨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少年。
炭治郎没有再哭泣。
那双眼睛里的恐慌和挣扎,已经全部被压抑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