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甚至带着几分诡异顺从的死寂。
“怎么不闹了?”
无惨捏住炭治郎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起头。
梅红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审视的暗芒。
炭治郎看着无惨。
嘴角,竟然扯出了一抹极其虚弱的、却毫无攻击性的微笑。
“没有用的,不是吗?”
炭治郎的声音很轻,透着一种认命般的沙哑。
“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你了。”
“我就算再怎么反抗,也洗不掉这只眼睛里的颜色了。”
他主动抬起手。
手指微微发颤地,覆上了无惨捏着他下巴的那只手。
“我只求你……”
“不要伤害我的同伴。”
“我会听话的。”
大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无惨死死地盯着炭治郎的眼睛。
他在试图寻找少年撒谎的痕迹。
可是,炭治郎的眼神太干净了。
哪怕左眼变成了妖异的竖瞳,那份为了保护别人而委曲求全的温柔底色,依然没有变。
这不是撒谎。
这是极其符合炭治郎性格的、为了大局而做出的妥协。
无惨眼底的疑虑,被一种极其巨大的狂喜和满足感彻底冲散。
他成功了。
他终于,把这只最高傲、最难驯服的烈马,彻底折断了翅膀,变成了只会依附他生存的金丝雀。
“很好。”
无惨反手握住炭治郎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
十指紧扣。
“只要你乖乖待在这个笼子里。”
无惨将炭治郎横抱了起来,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你的那些人类同伴,就可以像虫子一样,继续多活几天。”
炭治郎极其顺从地靠在无惨的臂弯里。
他的脸埋在无惨的胸口,没有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但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却在无惨看不见的地方,死死地攥紧了衣角。
是的。
我会听话的。
我会待在这个离你心脏最近的地方。
然后……一点一点地,找出能够彻底杀死你的方法!
无惨将炭治郎放在床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