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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
无惨空出的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抚上炭治郎的左侧脸颊。
大拇指的指腹,在那只变异的左眼眼尾处,慢慢地摩挲着。
“金色的太阳,被红色的血渊彻底吞噬。”
“炭治郎,你终于……染上了我的颜色。”
这种肌肤相亲的触碰,在静谧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炭治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了起来。
好冷。
可是,又好舒服。
他体内的血液在疯狂地迎合着无惨的触碰。
那是一种深植于细胞里的本能。
就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冰泉,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汲取着无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别碰我……”
炭治郎闭上眼睛,眼角逼出了一滴屈辱的眼泪。
他恨死了这具背叛理智的身体。
“不碰你?”
无惨低低地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隔着单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到炭治郎的后背上。
无惨突然伸手,一把揽住炭治郎不堪一握的腰。
将他整个人,狠狠地按向自己。
“唔!”
炭治郎被迫紧紧贴着无惨冰冷的胸膛。
两人的体温在疯狂地交汇。
这是一种极其暧昧、又极具压迫感的姿势。
无惨低下头。
冰冷的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炭治郎因为羞愤而通红的耳廓。
“你的身体,明明在渴求我。”
“你的心跳,甚至和我是同一个频率。”
无惨的声音,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钻进炭治郎的耳朵里。
“睁开眼睛,炭治郎。”
“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炭治郎被迫睁开眼睛。
镜子里,无惨正从背后紧紧地抱着他。
那双纯正的梅红色竖瞳,和炭治郎左眼那半红半金的竖瞳,在镜子里交相辉映。
太像了。
除了一头红发,他现在的眼神、气息,都在不可逆转地向着无惨靠拢。
“你是我的了。”
无惨凝视着镜子里的炭治郎,眼底的病态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下头,极其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