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什么事吗?”银沙站起身来,看向桔儿。
桔儿摇摇头:“是温管家过来了,没有说什么事。”
说完她就退下了,温安渝原本并没有觉得什么,但是看银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想什么就开口问道:“我送姑娘过去吧?”
银沙摇摇头:“不用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她拎着灯笼拿着伞走出院子,温良果然在院外等她。
温良朝她微微一行礼,便一声不吭地走在前头带路。
这会儿天黑了,闻着风里的水汽,应该是马上要下雨了。风把廊下的灯笼吹得摇来晃去,偶尔空中还会有夜归的飞鸟经过,发出诡异又凄厉地呼号。
推开议事厅的门,银沙有些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有几张陌生的面孔。
这些人她虽然不曾见过,但是却也知晓,都是安定候关系亲近的大臣。
银沙没有吭声,对着大家躬身行礼,然后默默走到了安定候身后站定。
大家并没有对银沙的到来有什么异议,继续刚刚的话题。
银沙听了一会儿就明白了,他们在讨论李玄知死后,他的职位要如何处置。
看来安定候有意那个位置。
屋里的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讨论得相当激烈,但是坐在上首的安定候却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大家似是才察觉候爷的沉默。
王猛左右看了看,对着温琏一抱圈:“候爷,兄弟几个都是跟着候爷出生入死的,不行这上头什么意思,但是我们只认你。”
“是啊,候爷。兵权握在自己手里才是真的,您可不要犹豫了。”另一边的赵顶也苦劝。
这二人一开口,下头的几个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安定候侧头看了一眼银沙,见她站在那里面带微笑,全然不想开口地样子。
“银沙,你如何看?”
她不开口,温琏自会叫她说。
“以贫道之见,原本这李玄知手掌江南军权,本就是个肥差,现在他生死,这肥差就更加炙手可热了。”
“说些大家不知道的事情。”王猛原以为这银沙是个有脑子的,但是一开口就没个重点,当下就懒得听了。
赵顶私下捅了捅王猛,让他收敛些脾气,莫要吓着这小女子,省得候爷面上不好看。
大家早就对银沙有所闻,知道候爷为了她遣散了府中其他的门客,只留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