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说安定候是色迷了心窃,但是他们都知道安定候不是好色的性格,只是今日一瞧……
这道姑确实美貌异常,原本咬准了候爷并非老房子着火的话一下子就有些不确定了。
“这样一个肥差当初能落在李玄知身上是因为他战功显赫吗?”银沙面带微笑地看向王猛,并不介意他对自己的不屑。
王猛是个头脑简单的,听了这话只顺势摇了摇头:“那李玄知虽然有些个能力,但是论功绩,朝中比他厉害的大将也不在少数。”
“那是自然,因为他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不是自身的能力,也不是显赫的军功,而是因为他是先太后的侄子,外戚的身份。”
这话一说,大家都沉默了,安定候微微冷笑一声:“继续。”
“我们候爷身处京都,与南中那边的兵将们分离,也是因为皇上怜惜候爷,不忍候爷饱受边塞之苦,回京修养身息。”
银沙朝安定候拱了拱手:“候爷,您位列一品军候,手里还有京郊的烈火营,位高权重。若是这样还要再去争江南的军权,争不争得到我们另说,但是这举只怕会引来皇上的忌惮。”
武将们是头脑简单但是也并非愚钝之辈,银沙说得在理,他们自然是信服的。
赵顶偷偷撇了一眼安定候的脸色,朝银沙拱了拱手:“那敢问银沙姑娘,这江南的军权难道就这样听之任之吗?要知道现下朝中为了这位置都快打红眼了。”
“李将军一死,他手中的军权只怕在他死讯传到京都之时皇上就已经为它想到了它该去的地方,候爷不防等一等。等几日,我想这事情应该就有结果了。”
“难道就不能争取一二吗?”王猛对银沙有些不服气,觉得她危言耸听。
“争?”银沙扭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向王猛:“将军以为这件事情是在跟谁争?那些清流?还是文臣?呵,如果要争,那争的对象只会是皇上。”
安定候听到这里垂眼睛,若有所思:“就算本候按兵不动,只怕……我们烈火营也要慢慢保不住了。”
这话让王猛以及一干武将都心头一紧。
安定候没有说错,当初烈火营才在京郊扎营的时候八万人马,六十八个营队,而现在……
“按照你的说法,若是本候想要自保又该如何呢?”安定候看向银沙。
看到这眼神,银沙心头砰砰乱跳起来,她唰一下跪在了安定候面前。
“候爷,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