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抿了抿嘴,忐忑地说:“看守的侍卫们说刚刚不久前,海镜大人曾经来过这边。”
“海镜?”一听到这个名字安定候直接火冒三丈,原先误辩灾兽的事情还没有找他算账,竟然还敢惹出事端:“他人呢?!”
温良此刻是一脸懵:“侍卫们说他急匆匆地出去了……”
安定候气愤地一拍桌子:“定是他放下机关,然后就畏罪潜逃了……”
他话音未落,就响起了温安渝的声音:“父亲!”
一抬头温安渝像是拎着只小鸡仔一样将海镜拎了进来。
海镜此刻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待台阶上的银沙闻声,虚弱地抬头看过去,温琏已经走上前了。
“海镜,我问你,私牢的机关是你打开的吗?”温琏脸色阴沉得可怕,杀气腾腾地走到海镜跟前。
“不是我,候爷,不是我……”没有被当场抓现形,海镜咬死不认。他太了解安定候了,承认了他只有死路一条。
一旁的温安渝没有想到都这样了海镜还敢否认,他立马接口道:“父亲!儿子亲眼看到这个海镜想要逃离候府……”
他也没有说自己亲眼看到海镜打开机关,毕竟看守的侍卫在这儿,只要问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但是只要说了他想逃,那为什么要逃的原因更容易让安定候明白事实是什么样子。
安定候听了儿子的话,将目光紧紧锁定在海镜身上:“你还有什么想说?”
海镜气得胸口不断起伏,自己今天千错万错就是错在走得太慢,若不是被温安渝抓到,他肯定已经逃出生天了。
“是她!是这个毒妇!她骗我开的机关……她害死了严子书和冯虎还不够还要杀我!”海镜觉得自己委屈得不行,甚至有点有苦难言。
安定候一听他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在攀扯别人,怒火更甚一个窝心脚直接将人踹飞。
海镜被踹飞,倒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溢出。他下意识地一摸脸,摸了一手的血,悲从中来:“候爷,那个女人身上早就已经备好了驱兽药,就连二公子身上也有!他们早就已经狼狈为奸,意图对您不利啊!”
没有想到他会攀扯温安渝,温安渝心头一紧,但是不动声色地望向银沙,温琏也回头望过去。
女人柔弱地靠在台阶上,听到海镜的话她眼眶里的泪汹涌而出。
“候府里的每一位主子,我老早就都给配了驱兽的药囊。温管家都有。怎么的这么个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