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玩意儿到了你嘴里这也成错了?”
安定候这才想起来之前换季的时候白景春还在他跟前絮叨过银沙手伸得长,府里主子们的穿戴都要管,原来是这个。
“父亲,刚刚海镜放蛇咬我,要不是这香囊,我只怕没法抓住他。”温安渝愤恨地指着海镜骂道:“怪不得你怨人家的药囊,原是刚刚想要害我没有成功!父亲,海镜实在可恶!”
既然是听到温安渝这样说,但是温琏第一反应还是去看银沙。
银沙委屈地抿着嘴不说话,靠在台阶上,她整个被水浸透,发丝都贴在面颊上,衣裳也紧贴在身上,更显得她整个人瘦弱无比,再另上腿上则是一大片血渍……
狼狈无比的模样哪里还能看出半分她日常清冷端庄?
温琏的沉默让场面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银沙只蹙着眉望着温琏一句话不说,她深知,此刻的沉默胜过说千言万语。
“候爷!候爷!急报!吾星府的急报!”
一个小兵急匆匆地跑进来跪在安定候面前。
安定候只觉得烦躁,今天一天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
“说!”
“吾星府急报,雨势太大,河堤多数被毁。现在河水倒灌,淹了下游数万亩良田……”
不等侍卫说完,银沙就急得坐直身体追问:“那吾星府的百姓们呢?可有死伤?”
“沿岸百姓提前得到了警示,大多数都撤离,死伤大概数千人……”
几千人?没有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多,竟然还死了这么多百姓,银沙一时间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温琏看银沙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不忍心,开想开口说不关她的事,但是侍卫又开口了。
“候爷,还有一件事情……”
“何事?”有些奇怪为什么侍卫的情绪有些激动。
“元右将军李玄知死了……”这句话一出,直接让温琏惊到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候爷,元右将军李玄知死了。堤坝被冲毁的时候李将军正带着士兵们在抵抗洪涝。结果洪水袭来,将堤坝上的人全都卷进了水里。百姓们在下游发现了将军的尸体……”
尘埃落定。
此时此刻温琏心中只有这四个字。
万夫莫挡之勇者,这句话若是放在李玄知身上非常恰当。
自己逃过一劫,无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