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平稳地行驶着,福临海坐在里面将刚刚从梅若雪身上搜出来的那张纸条看了又看。
梅若寒没有看到纸条的内容,但是看得出来父亲脸色不太好。
她刚跟在福临海身边做事,但是已经熟悉他的性格,父亲非常多疑。
果然,福林海放下纸条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觉得梅若雪会背叛父亲吗?”
“绝无可能。”
梅若寒干脆的回答让福临海很满意,他将纸条递到她面:“你也看一看。”
梅若寒立马接过纸条,纸条上确实是梅若雪的笔迹,只是因为纸张沾了雪,有些晕染开了。
“安定侯觊觎宝物,儿佯作投效以探其虚实。若儿不幸身死,此人断不可信矣。”
一滴眼泪滴在这纸条上,是梅若寒因为兄长到死都惦记父亲安排的任务,甚至将自己的死讯当作信息来传递。
“我知道,你哥哥最是忠于我……”听到福临海的话,梅若寒低垂着头,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
“乖孩子,莫哭,父亲不会叫你哥哥白死的。”
福临海拱着手坐在位置上陷入沉思:“若雪一开始是去调查银沙的身份,为何转头回到京都会跟安定候接触?
想必是这身世查到了什么关键的信息让他找到了安定候头上,所以假意投诚也没能避免被灭口……
温琏啊温琏,竟是我小看你了,这么多年不仅没有放弃寻找那宝物,现在看来还有了成效?”
福临海心下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陷入被动中:“回去后好好安葬若雪,你娘那里你多费些心,另外把你姐叫回来,时候让她发挥作用了。”
“是。”梅若寒擦擦眼泪,应下。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心中越发记恨安定候,是他杀了哥哥!
安定候并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给人背了黑锅,他这会儿回到了候府,打发走了温安渝去练功,只带了银沙回议事厅。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安定候问。
“一早上来,福公公就说梅若雪梅大人昨晚进了候府,让我们把人交出来,后来他的手下就来汇报说梅若雪死在了破庙里。”银沙简单地说了一下。
“梅若雪……”安定候摇摇头:“仇家什么的只怕是假的。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贫道也这么觉得。”银沙跟在安定候身后一起进了议事厅。
“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