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海目光如炬,他紧盯着眼前的道姑,试图从她表上找出一点破绽。
但是银沙又怎么可能让人看出她的真实想法,即便在心里白眼翻上天,但是面上还是恭敬非常,她甚至表现得有些惶恐。
“回公公,贫道是真的不认识什么梅若雪,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福临海懒得跟这样一个小角色浪费时间,他站起身来:“既然一个两个都叫不来安定候,那就让咱家亲自去请吧。”
他一边说一边就往里走,温良在一旁着急,不管是谁没有主人的允许就往内院闯都是非常失礼的事情,他想上前拦,结果被镇抚司的侍卫一把掀翻在地。
银沙见状,见缝插针地上前挡在了福临海的前面。
“还请福公公息怒,管家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候爷何时安歇、何时起身,本就不是我等卑贱下人能擅自做主的,还望您体谅。”
她身材纤细,但是挡在福临海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但是她却丝毫不惧。
福临海这下是真的恼火了:“不过是得了些温琏的喜爱,就敢如此放肆?!区区一个门客,就算咱家现在将你就地斩杀,你看温琏可会怪罪于我?”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随行的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地将刀架到了银沙脖子上。
但是银沙仍然寸步不让:“还请公公留步。”被惹恼的福临海正在考虑要不要找个由头直接把这不识相的女人乱刀砍死。
就在僵持的时间,一名暗探匆匆赶来附到福临海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福临海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你说什么?”
暗探不敢多话:“梅大人已经找到了,吊死在城郊的破庙里。”
“走,去看看。”福临海转身就要走,温良在一旁松了一口气,他刚刚是真的害怕银沙被当场斩杀。
谁料不过才迈出去一步,福临海就扭头说:“把那道姑给我带上!”他看向温良:“若是温琏问起来,你便实话实说。”
温良被吓得不轻,慌手慌脚地被镇抚司的人推来推去差点又摔倒。
不过一眨眼,会客厅里已经没有了福公公的人影,温良苦着脸擦擦脸上的汗:“这叫什么事啊……”
后院安定候的房门也打开了,温琏一出来就看到温安渝迎上前来:“父亲。”
他看到温安渝这一身的露水:“你在门外站了一个晚上?”
温安渝恭敬地回答:“没有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