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有些少,贫道也只能粗略地猜一下,还望候爷莫怪。”
安定候大马金刀地坐在上位,随手一甩:“你但说无妨。”
“京都各位都布着镇抚司的暗探,若是有个风吹草动这些人是最先知道消息的。为何今晨福公公说梅大人在候府?他这话我觉得一半真一半假。真的是梅大人真的进过候府,但只怕是悄无声息地潜进来的……”
银沙的话说一半留一半,安定候眉头紧拧:“你继续说。”
“我觉得这梅若雪不会无缘无故地潜进候府,只怕别有目的。是来找人的?还是来找东西的,那就不知道了。”
听到银沙这样说,安定候的目光一沉。
找人?找东西?
他突然抬头看向银沙:“你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分道理。”
银沙眨眨眼,没有想到自己随口编的谎话被安定候当真了,于是她再接再力。
“我刚进京不久,对于福公公的了解也仅限于传闻。今日他登门,没有跟候爷打一声招呼就把我带走了,全然不顾候爷与他同朝为官的交情。必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顾不上最基本的体面。”
“本候与他也算是有些旧情,今日他突然发难,只怕是已经盯上你了。哼……个老阉狗,只怕是上次与我讨要你不成,现下就开始耍手段。他就是瞧上你的本事和手段,想要将你抢过去。”
银沙面上不显,心中白眼翻上天,人蠢眼瞎。
“候爷,福公公怎么会盯上我?”压下心中的腹诽银沙状似惶恐地上前一步问道。
安定候嗤笑一声:“你莫要以为福临海是什么好色之徒,他若是有所图谋,必是图你的本事。”
细数银沙进京来的这些事情,她这驯兽和摆弄机关的本事只要是有心人都会知道。
安定候看向银沙,柔弱的道姑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为他出谋划策,再想一想刚刚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不舒坦是假的。
福临海搜罗那么多带孩子的寡妇,不就是想多培养些能用得称手的人吗?那些个继子继女他也不是没见过,有本事的多,但是再有本事也没有哪个有银沙顶用。
武功再高能驯兽吗?心眼再多能拆机关吗?
说来说去,他与福临海想要的东西,目前只有银沙有可能起到作用。越想心中越是满意,对待银沙的态度也更柔和了。
“一大早就让你受惊了,下去歇着吧,今日就不用处理公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