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偷把我的魔药也喝了吧!”目睹了完整作案过程的巫女难掩愤怒,她现在就想用手里捣药的棍子去狠敲他的脑袋。
“我以为那也是之前藏起来的酒来着。”香克斯咧嘴一笑,晃晃手里的瓶子,“结果味道还有点甜……像杨梅?尝尝不?李子酒的味道也不错。”
“饶了我吧,船长。”她擦了一根火柴,把加热的装置点燃,开始温药了。
她用手掌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盯着红棕色药液里偶尔冒起的小小气泡,火舌平静地灼烧瓶身,有那么一会儿,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巫女看着药瓶,香克斯则看着她。
“那个盒子你打开了吗?”在难得一见的平静中,巫女先开了口,但眼神仍盯着面前的药瓶。
“哪个盒子?”
“别装傻,船长!我说的是你之前在「人皮船」上找到的木盒子。”
“打开了。里面装了一部分地图和一个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头骨。”
“是翠鸟的头骨,那块头骨和地图一样重要,都带着吧,船长。我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对「赫里兹」有那么大兴趣,那里过去发生过很多可怕的事情,未来也会一样。”她呆呆地凝视着眼前跃动的火苗,明光烁亮的焰尾一味跳动着。
“所以我们才要去。”红发的船长眼里跃动着同样的火苗,她分不清那究竟是他眼睛本来的颜色,还是火苗的倒影染上去的,“冒险就是这样嘛。”
“说到打开,”香克斯悄咪咪的压低了声音对她说,“帮我把李子酒的瓶盖扭开呗!”
“我才不!你该喝药了,我尊敬的船长,看在副船长头上那些白头发的份儿上,赶紧把这瓶药一口灌了!”她隔着一块毛巾拿起滚烫的玻璃瓶子,瓶子里的棕紫色药液左右晃荡,还嘶嘶地冒着热气。
“别、不不不不不不——”香克斯搞不清自己一共说了几个不,“那是什么药?看上去——”
“是「复制魔药」的解药。”她解释道,步步向香克斯逼近,“如果你是本体,喝下之后什么事都不会有——除了有点恶心,因为我在原料里加了相当数量的大蠊,如果你是复制品,那你喝下之后就会消失,”巫女拽起他的披风,“别跑——”
“我不喝我不喝、拜托你了,海星,给我个面子——”
香克斯从地上迅速弹起来,他开始绕着书室的书架躲避巫女的“追击”,后者则想尽办法追上他给他灌药。
“面子?给你里子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