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看抓不到也追不上,香克斯实在是太灵活了,他在书架和布满灰尘的箱子之间窜来窜去的,她怒意上涌,抄起手边的那瓶李子酒就往他身上砸。
“噢噢噢!这个我要,这个我要,李子酒!”
酒瓶砸到他身上,却让他给一把接着了,他用牙齿拧开瓶盖,一连灌饮了几大口,咳嗽起来。
真是肉包子打狗!她气不忿地捏紧拳头,想着有什么咒语能暂时困住他。
可还没等她想到合适的咒语——片刻之前,她眼前还只站着一个香克斯,拎着酒瓶,酒水顺着脖颈和前胸打湿了衬衫。
然而眼下,她面前多出了成倍的一模一样的香克斯,十几个红毛脑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几乎是在眨眼间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