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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无所谓,另一个船长人呢?”
“另一个我?我们在各种主意上都惊人地一拍即合,我们俩在一起尝试了比猜拳、打牌、猜硬币、钓鱼、掰手腕、骑着海兽在海上赛跑、”香克斯A或B兴致勃勃地盘腿坐在地上讲述着,“没有一个分出胜负,后来我们打算,干脆比比谁在水下憋气时间更久好了,然后——”
“然后又平局了?”
“这次没有,就在我们憋气到极限的时候,叫贝克给捞上来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谁的时间更长一点,也许是我呢?”香克斯不无遗憾地说,随即又亮起眼睛,“就在贝克打算教训我们一下的时候,我们俩同时分头跑走了,拔腿就跑哈哈哈哈哈,结果贝克只能选一个追。”
“副船长……好可怜。”她几乎能想象得到当时的场景了。不知为何,她想象到了单身妇女带俩娃的辛苦,这个比喻并不恰当,她赶紧提醒自己。
“这太新鲜了!海星,”香克斯兴奋地说,“我很小的时候想象过,如果世界上多了一个跟自己的长相、经历还有性格都一模一样的人的话,那到底会怎么样?”
“现在你知道了。”她接着他的话说,又在圆口瓶里灌了些水,“所以你来我这儿是为了什么?船长。”
“嗯……”香克斯故作神秘地眨眨眼,“你有喝的吗?”
“没有。如果你说的是酒的话。”
“还好我带了。”
香克斯起身去书室一旁的木制书架边,抬起手在最上层的藏书中摸索着,他个子很高,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到最上面。
“你在找什么?找书?”她不能把「看书」和「香克斯」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就像「鱼」和「自行车」一样,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在找一本岛屿图集,我最喜欢那种图集了,”香克斯语气轻松,“因为那些地图够大,后面能藏不少朗姆酒。”
“找到了。”
香克斯从其中一本厚重的图集后面摸出了一个细颈酒瓶,那沾着稻草的深色酒瓶终于得以重见天日。
“这瓶是……噢,李子酒,也不错!”
“你当初就